李向南忽然語氣一轉，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帶著一絲歉意，“晚輩實在是因為近日諸事紛擾，加上寺里各種事情頻發，看到方丈忽然造訪，心中有些疑慮，才口不擇，冒犯方丈了，還望老前輩海涵！”

李向南主動退了一步，既是緩和氣氛，想看看老和尚接下來想干啥，又以退為進，觀察元通加下來的反應。

元通似乎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也微微松弛。

“李施主重了，身處旋渦，心有疑慮，這是人之常情！老衲今日前來，本來是為了元能之事，不曾想引出這般誤會！哎，看來老衲與此間因果，確實糾纏頗深！”

“方丈節哀！”李向南順勢接回了最初的話題。

這時元通十分悲痛的抬起頭，語氣懇切道：“元能師弟他......臨走時，有沒有說起過什么？”

李向南看著對方，實誠道：“元能師傅傷勢太重，送到醫院時已經生命垂危，昏迷不醒！我趕到時，他已經回天乏術了......”

“......”元通胸腔忽然一瀉，整個人便縮了下去。

“至于他說了什么，聽郭隊長說，他臨終前，尚有短暫的清醒，似乎想說什么。可氣息實在是微弱，語模糊，音節也是破碎的......”

元通身子不禁頓了頓，聲音微顫：“他說了什么？哪怕是一個字也好......”

李向南搖搖頭，面露遺憾：“當時情況緊急，環境嘈雜，他又氣若游絲，實在是無法分辨！只聽說好像叫了一聲師傅......方丈若是想確認，可去找郭隊好好聊聊！”

元通聽完，怔怔坐在那里，眼神空洞的望著手中的茶杯，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喃喃道：“是師傅么......”

李向南看著他這幅反應，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