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不必動怒,晚輩只是心中疑惑,不吐不快。據我所知,小佛爺此人行事周密,布局深遠,對幾十年前的舊事,尤其是慕家相關的秘辛了如指掌,且執念極深!”
“而老方丈您,執掌普度寺幾十年,寺院與慕家舊址僅一巷之隔,對當年的舊事,恐怕也并非一無所知吧?”
李向南看著對方的眼睛,“不說別的,就是那日在火災廢墟之下找到的泥塑雕像,那些人,聽公安的同志說,與過去慕家失蹤的主要核心成員,竟相似高達百分百,方丈,此事又作何解釋呢?”
他步步緊逼,將小佛爺的特征與元通可能掌握的線索、信息進行勾連,把目前還不清楚的泥人證據搬出來當誘餌,邏輯鏈條看似松散,但是卻都直指核心,但凡元通想解釋,就會露出破綻。
元通的呼吸明顯凝重起來,捻動念珠的手也忽然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再次與李向南對視,這一次,他眼中沒有了凌厲,也沒有了慍怒,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混雜著痛苦,追憶與某種沉重負擔的復雜情緒。
沉默,更是良久。
久到堂屋里的爐火似乎都黯淡了幾分。
宋子墨和張龍趙虎都忍不住站到了門邊,隱隱渾身緊繃起來,防止眼前這方丈真就是小佛爺而產生驚變!
“李施主果然心思縝密,聯想非凡!”元通的聲音變得沙啞,像是在砂紙上打磨過。
李向南放下茶杯,一只手貼到了腰腹處。
那里,外套底下,已經露出了金針袋的一角。
他也忍不住全身緊繃起來,默默捏住了一枚金針,凝神看向對方:“所以,方丈,你是小佛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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