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愣了愣，緊緊握住那疊大團結，笑道：“好，那我就以匿名的形式，將這些錢款交給你們的街道，用于幫助那些真正困難的家庭，你和你爹，也不會因此沾上一份臟錢！”

這話讓蘭翠花心頭一暖。

李向南吐出一口煙氣，又問：“你在這個過程中有沒有發現他自身或者他背后之人的信息？哪怕是無意中透過語看到的？”

宋子墨搖頭：“這人非常謹慎，暫時沒有！他說話，交代任務，都很直接，是個老手！”

就在這時，前門忽然傳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三長兩短，是約定的暗號。

宋子墨立刻閃到門邊，低聲問：“誰？”

“我，德發！”外面傳來王德發的聲音，帶著喘息，顯然是一路跑回來的。

宋子墨迅速開門，一股更強的風雪立刻卷了進來。

王德發裹著厚厚的大衣，帽子上積了厚厚一層雪，進來后立刻反手關上了門。

“瑪德，這孫子他奶奶的跟泥鰍一樣滑溜！”王德發一邊拍打著身上的雪，一邊低聲罵道：“他雖然沒發現我，可一瞧就知道是個經常被人惦記的主，走路都不走正道的！”

“跟丟了？”李向南似乎并不意外。

“嗯！”王德發接過蘭翠花遞過來的海碗喝水，咕嚕灌了下去，摸了把嘴：“我跟出去的時候，那孫子已經快出胡同口了！雪忽然下大了，視線一點不好，我不敢跟的太緊！”

“可這孫子，專挑沒路燈岔路多的巷子鉆，對地形熟的跟他家后院似的！我追了三條胡同，這孫子在十字胡同忽然拐了個偏巷子，等我追進去，這家伙人都沒了！我檢查了一下，胡同墻頭有踩過是痕跡，積雪被蹭掉了，他翻墻跑了！”

他喘了口氣又說道：“我趕緊繞過去，他早沒影了！這大雪天的，腳印馬上被覆蓋了！不過我留了個心眼，出來后跟成奎大哥打了個招呼，讓他們杠房的人在幾個關鍵路口都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