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數息之后,他便收回手,對旁邊的兒子李富貴說道:“風寒入里,郁而化熱,肺氣不宣!用麻杏石甘湯,石膏量加重四錢!”
“是!”
李富貴答應著,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父親已經近二十年未曾親自出手診脈開方,此刻竟然如此不假思索的說出了對方的準確病情,而且用藥也如此精準,劑量更是大膽。
他不敢怠慢回了句老爹,便快步回屋配藥去了。
這一幕,讓周圍知曉李德全許久不曾看病的鄰居們也暗暗咂舌。
李德全看向那家兒子,朝一邊努嘴,“去那邊等著,藥馬上就來!”
他瞧對方從一進這四合院的門開始,注意力全然不在自己老娘身上,便多留了個心眼,根本沒有讓病人進入前院,而是在倒座房臨時準備的幾條板凳處休息。
他這么一說,王德發便悄默默站到了前院垂花門邊,抱著胳膊充當起了門神。
“大夫,李大夫!”
很快,一個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急急忙忙沖了進來,嚷嚷著孩子高燒驚厥了。
李德全只是看了一眼孩子通紅的小臉和緊握的拳頭,見自己兒子急匆匆出了垂花門,便揮手斷然道:“富貴,把我銀針取來,這是急驚風!”
“是!”
李富貴在小藥箱里一摸,便取出了針包遞過去。
就見李德全手法如電,快如雷霆,甚至都沒讓這母親脫去小孩的太多冬衣,便將三根細長的銀針,精準的刺入了孩子的人中、合谷、太沖三穴!
“嘶!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