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慶山重重嘆了口氣,拍了拍李向南的肩頭,“孩子,難為你了,你一定要一切小心啊!”
李向南點了點頭,看向剛才杠房眾人離開的方向,眼神深邃。
他曉得,這一去,兇險未知。
對方布局逼他離開,他反而主動踏入對方的巢穴,這步棋,險到了極致。
但這也是打破僵局,化被動為主動的唯一方法。
只是那冰髓蛭,怎么忽然出現在一個杠房老杠頭的身上?
這下毒的人跟杠房的幕后指使,又是否是同一個人?
還是說,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
這事兒得趕緊跟爺爺李德全說一下。
他快步回到中院,一邊準備東西,一邊把剛才的沖突告訴老人,準備赴一場鴻門宴。
可就在他思考如何應對杠房之行時,袁振成忽然又跑了過來,直嚷嚷外頭有人找。
李向南還沒答應,就聽到前院門附近一個怯生生帶著哭腔的女聲在喊:“李大夫......請問李大夫在嗎?我求求您救救我爹吧......我爹好像也中了那什么冰髓蛭......”
李向南的手猛地一頓!
又一個?
這么快?.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