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和王德發匆匆離開,原本屋子里的熱鬧溫馨的氣氛仿佛也被抽走了一部分,留下些許凝滯和猜測。
眾人臉上都有些疑惑,但礙于情面,也不好過于打聽。
林楚喬的目光從門口收回,重新落在孩子們身上。
但心底里那份因為相似產生的疑惑和驚愕,并未完全消散,只是被這忽然而來的插曲暫時壓制了。
起身去看了一眼熟睡的喜棠,幫著小家伙掖了掖被子,又看著依偎在幼薇身邊的朵朵,看著他們在看電視,可心中那絲奇異的熟悉感卻始終縈繞在心頭,像是一根細微的刺,扎在心尖上,不疼,卻無法忽視掉。
林建州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很快便調整好了情緒,笑著對屋里的眾人,尤其是略微擔憂的若白和朱秋菊說道:“向南現在事業越做越大,這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朋友同事同學多,事情就多,臨時有事處理也很正常!咱們嘮咱們的,剛才說到哪兒了,對,說衛民當年當兵的事情......”
他這些話既是安撫,也是定心丸,讓場間的氣氛又微微活躍起來。
王秀琴也趕忙接過話頭,拉著朱秋菊說起之前的話題,“秋菊,現在可流行去幼兒園呢,孩子們到了五六歲,上一年學前班幼兒園,就可以送小學去了,聽說還有領導想提高一下學制,弄成三年的,這樣孩子三歲就能上學了!解放了雙職工家庭的煩惱,到時候小喜棠,可以去上機關幼兒園嘛......”
屋內的氣氛漸漸回暖,然而與此同時,李向南已經拉著王德發快步穿過了中院,來到前院較為僻靜的地方。
“啥事兒?著急了?”李向南掏出煙遞過去,眉頭緊鎖。
王德發左右瞧了瞧,確定無人,這才壓低聲音,語氣急促道:“我剛接到子墨的電話,說郭隊去找過他認了幾個人,跟孫啟盛的案子有關!”
“孫啟盛?”
聽到這話,李向南有些疑惑。
孫啟盛的案子結束有些天了,基本上算是板上釘釘了,除了他背后聯絡的“先生”還有待考證是誰,基本上案情清晰、事實清楚,就等著鎖定證據提交法院那邊量刑了。
可德發怎么又帶來他的消息了?
“具體怎么回事?”李向南心頭一凜,問道:“他的案子不是結案了嗎?該抓的人也都抓了!”
王德發臉色十分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