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魏蘭肖晴做的小棉襖,還有我織的毛衣,有些年月不弄這東西了,等小喜棠稍微長一長,你給她試一試,不合適的話,我再調一調!”
王秀琴說完這話,把小棉襖拿出來比了比,“比不上買的好看,但是料子絕對厚實,都是棉的,小女娃沒做開檔,讓小李回頭換的時候注意一點兒!”
“您真是過細!”朱秋菊佩服道:“冬天,小女娃不穿開襠褲,保暖一些也好!”
這份心意,讓一旁的李向,和床上躺著的秦若白感動不已。
林衛民把背上的蛇皮袋放在地上,攏了些木耳、香菇出來,跟朱秋菊道:“嬸兒,曉得您是南皖的,月子餐肯定拿手的也是當地的,我就專程托人從南邊弄了點山貨回來,還有些野豬肉之類的,都放在袋子里了,回頭讓叔整理一下,給曬一曬!”
“你有心了!”朱秋菊對他的實誠贊不絕口,李向南也過來按了按他肩膀。
這份熱情和熟絡,實在又細水長流,一時間讓李家人都有些意動。
林建州坐在客位上,捧著李向南遞過來的茶杯,笑道:“談不上有心,這些跟李家對我們林家的恩情沒法對比的,我們做的還是少了!”
他看到落座的劉志遠和邢春來都有些疑惑,便指了指自己的心臟,開口笑道:“老劉,老邢,我這里頭,可還有小李裝的心臟支架呢!”
兩人對視一眼,恍然大悟。
“這救命的事情,就不多提了!”林建州又指了指二女兒林楚喬,“我這姑娘當年在李家村插隊當知青,可沒少受李家的照顧,那段艱苦歲月,一走就是三五年,這可是我們林家最難磨滅的記憶!”
“確實不容易!”劉志遠深有體會。
林建州笑著轉頭,適時道:“所以秋菊,富貴,我們兩家,早年的恩情舊誼,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褪色,反而會越來越醇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