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奶奶的回京,的確是出于戒備和防御,那么意味著平靜的燕京城水面之下,還潛藏著他們尚未察覺的洶涌暗流。
喜棠的出生,非但不是團圓的催化劑,反而可能成了風暴的引信?
“不行!”
李向南猛地起身,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無論真相如何,在情況明朗之前,我必須要確保你和喜棠的絕對安全!”
他握住秦若白的手,“這段時間,醫院、工廠、中心、工地、學校的事情,我能遠程處理的就遠程處理,盡量不出遠門,就在家里陪著你們,寸步不離,哪兒我也不去!”
感受到丈夫的決絕和保護欲,秦若白心中的不安奇異的平靜了許多,“你在我就不會怕!”
這一夜,李向南幾乎未曾合眼,各種猜測和可能都在腦海里翻騰,又給娃換了兩遍尿不濕,才在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刻短暫的睡了兩個多小時。
第二天,李向南頂著微微的黑眼圈,出門給娘兩倒痰盂。
清晨,四合院早已蘇醒,幾個鄰居正在中院水池邊洗漱,徐大毛賀大雙袁振成瞧見李向南過來紛紛打起招呼。
“喲,起這么早?絕世好男人啊!倒尿盆去啊?這一晚上沒少折騰你吧?”
隔壁的徐大毛蹲在池邊刷牙,含糊的問,一臉的向往。
“還行,勞您惦記!”李向南嘿嘿一笑,瞅見這三,倒也心情好了幾分。
這院子里以前的三個老大難,現在已經解決了一個娃娃問題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