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工,數據已經翻爛了,這軟土層厚度超過八米,要是換填,這么大工程成本太高了!”
“周期也會變長,資方肯定不同意!打深樁呢?”
“那預算要超過百分之四十,工期延誤至少三個月!”
一旁的工程師們圍在一起,似乎根本不在乎這里換上湯姆森還是繼續讓李向南當顧問,只相信現場的規范和數據。
但他們面對這樣一個難題,也都把帶著壓力的眼神常常落在政府一方人身上。
市建委陳主任,土地局的孫副科長,和規劃局的科長站在一起,面色凝重。
面對安家的發難和工程師們的沉默,他們壓力也不小。
在幾次眼神交換之后,陳主任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志,李向南同志是市里經過慎重考量特聘的顧問,他的能力和責任心毋庸置疑。這段時間因為重要的醫療任務和刑偵案件外出,但離開前他已經委托徐工和項目組全權處理日常事務,并非玩忽職守!他只要一回來肯定會來工地的,但在這之前,我覺得解決問題還是主要的,而不是去討論換不換人!”
現場氣氛陷入凝滯當中,眾人也都沉默了。
“李顧問來了!”
當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忽然有人喊了一句,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那輛剛剛停下的轎車。
就見李向南步履沉穩的走了過來。
“......”安鐸幾人對視了一眼,已經下意識的開始咬自己的后槽牙了。
“草特么的,回來的真不是時候!”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