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記憶力出現了混亂,無法給出精確的坐標,嘴里只反復念叨著湖、大石頭、很多的死人。
李向南的手依舊按在他的肩頭沒有挪開。
此刻用帶著溫度的話安撫道:“胡建軍,你放心,既然我知道這件事情了,就一定不會讓你白受委屈。我李向南向你保證,一定會徹查你的案子,查出真相,還你一個公道!你冷靜下來,好好把身體養好,當然,對陳涵國小兄弟也不要逼的太緊,這畢竟是他的身體!”
胡建軍望著他,莫名有些感動,顫抖的身子恢復些許,眼中的恐懼也被希望取代。
李向南見狀,知道再問下去,這個借殼的冤魂也說不了太多,當務之急是趕緊確定這一切是不是真的,于是招手讓等候的監獄獄醫進來照顧陳涵國,自己則邁步出了問詢室。
他一出來,立刻被觀察室涌出的人群圍住了。
“小李,臥槽,這這這......”王德發迎上來,都不知道如何形容心里的震撼了。
李向南擺擺手,神色凝重,制止了周圍人的七嘴八舌,冷靜道:“戚廳,范局,各位。我知道,胡建軍的話雖然駭人聽聞,但我們身為執法者、知情者,還是要保持冷靜!”
“他剛才的話,還只是一面之詞,在沒有找到確鑿的物理證據之前,都只能當做陳涵國精神世界的現實反應,我們不能完全相信!”
他看向周圍人,說出自己的想法:“也許,這是陳涵國對胡建軍遭遇的極致共情導致的身份代入,也許真的是我們還不了解的某種精神替代現象,跟生物磁場生物電有關也說不定!”
說到這里,瞧見大伙兒眼神稍定,便接著道:“但現在,既然胡建軍給出了一個大概的坐標,我們還是要努力一些,萬一真的找到尸體呢!只有挖到尸體,才意味著當年的案子有眉目了!可以重啟調查!”
戚志遠點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道:“胡建軍說的是湖?大石頭和葬死人的地方?”
“不會是殯儀館后頭的亂葬崗吧?那里就有湖!”范德亭驚呼道。
戚志遠雷厲風行道:“范局,立刻召集人手,帶上工具和法醫,馬上趕赴現場,找一找符合條件的區域,馬上進行搜索!”
“是!”范德亭領命準備離去。
“范局!”李向南又叫住他,“還有件事情,二十年前在崗山礦洞里發現的兩具焦尸,你讓人查一查最后的處理記錄,被安置在哪里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