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這樣了!
這里,只怕又是自己一個重點待的地方了。
“可惜啊李顧問,我們雖然偷偷跟著那條老蛇到了這里,并且及時挫敗了它想進入屋內的企圖,把它給抓到了,破碎了萬水生和他背后人最終的目的!可是,他們要找的東西,我們卻不知道是什么,在哪里!”魏京飛很是遺憾,很是唏噓。
李向南卻搖搖頭,安慰他:“我們不要把希望放在敵人身上,更不要做知道結果前的任何假設!萬一那條蛇進去了,誰知道它又會做出什么樣的后果呢?現在這結果,是我們能夠掌控的,挺好!”
......
過了三天,燕京刑場,秋風蕭瑟。
萬水生被兩名公安和著其他罪犯一起押解到刑場。
他穿著干凈的衣裳,頭發梳的一絲不茍。
但臉上卻沒有任何恐懼,只有一種看透生死的平靜。
當執行命令發出時,萬水生絲毫沒有猶豫,嗵的一聲跪下,朝向了東南方向。
那是他閩東的老家,他父母親大哥二哥墳塋所在的方向。
萬水生閉上眼睛,嘴唇無聲的翕動著,仿佛在跟這個世界做最后的告別,又像是跟自己的妹妹,和遠方的家中說著最后的思念。
他沒有祈求還有來生,也沒有怨怒命運的不公,只是將對人世最后的一點眷戀和愧疚,都融入了這朝向故鄉的一跪。
啪!
槍響干凈,干脆利落。
萬水生應聲倒地,臉龐貼著冰冷的土地,朝著東南,仿佛魂飛魄散,也要向他的父母叩謝養育之恩和無法在生前向父母盡孝的遺憾。
燕京市局的隊長辦公室里,李向南忽然抬起頭看向窗外。
一串秋雁往南飛去,正好經過他的視野。
他很快轉過頭,看向墻角的蛇籠。
“結束了,你感覺到了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