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邢衛紅立即立正。
眾人也在這時,趕到了唯一亮著燈的手術室前。
走廊里一個人都沒有。
既沒有醫生護士,也沒有病人家屬。
郎治貧在燕京沒有親人,至今未婚育,也沒有后代。
他是被人帶走的,朋友更不知道他這時的情況。
他人在里頭生死未卜,外頭卻無人替他擔心。
這樣的場面,眾人瞧了,也不免從心頭生出一絲唏噓。
“小李,有沒有必要先進去看看,我怕......”郭乾來到手術室門口,雙手攏在額前看了看朦朧的室內,有些擔心的問。
李向南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說實話,他也很猶豫。
郎治貧年紀很大,上次見到他時,最起碼有六十七歲了。
遇到這樣的突發危機情況,身體受不受得了?
進去吧,他怕干擾了現在的手術進程,擾亂了救人的步驟,打斷了手術醫生的思緒。
而且從程序上來說,肯定是不合法的也不合規的。
可不進去吧。
這事兒又不同于正常情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