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的人全在學校考點那邊看熱鬧,這里的事故壓根沒人注意!我跟張揚兩個好不容易把兩個人救上來,那司機還迷瞪著,老太太早就不省人事了!眼看時間來不及了,我讓張揚趕緊去考試,我把老太太背著,抓緊時間背著去了縣醫院!”
李援北李定西兩人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對李朝東說的一切目瞪口呆。
“幸虧我送的及時,等我看老太太被醫院的人接進去,救回來了我才走!我出了醫院,找人問了時間,都特么考了一半兒了,我抓緊時間過去,到了學校,才發現我的準考證都在包里,回了事故地,包不見了,司機也不見了......我找了一圈實在沒轍,再跑回去,人家第一場考試都特么結束半小時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李朝東懊悔的話響在耳畔,嗚咽的哭聲訴說著不甘。
李援北說不出來話,李定西也默默的流淚。
她們兩誰也沒料到事情是這樣。
“救的人是誰?”李援北問道。
“我哪兒知道!”李朝東紅著眼眶:“我根本沒心情去管!那天我站在學校緊閉的大門外心想我完了!第一場至關重要的政治,我零分!而且,我的準考證不見了!剩下的考試,我考不了了!”
“我對不起嫂子,對不起大哥,對不起家人,對不起老師同學的關心,更對不起我自己這幾年的努力!”
樹屋里頓時寂靜無聲。
煤油燈的火苗跳動著,映照出三張表情各異的臉。
就在這時,樹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李向南站在門口,滿身塵土在燈光下像是鍍了層金粉。
"朝東,"他聲音沙啞卻溫暖,"你做得對。"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