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去看氣窗,鬼使神差的跑過去跳上床鋪一看,昨晚自己放在那里的煙頭已經不見了!
“李顧問!”
有人忽然把鐵門打開,關心的問道:“你沒事兒吧?”
李向南回頭瞧見來人,不動聲色的跳下床鋪搖搖頭,“我沒事兒,費院長!”
他下意識的抬了抬手腕,這才六點多,走出門,一走廊的人都驚驚悚悚的看著自己。
郭乾和魯登科大概是值了一夜的班,正睡的香。
這位檢察院的院長費一清欲又止,好幾次話到嘴邊被他截斷,嘴角一直在控制著顫抖的肌肉。
昨夜韋亭、何永和文先平先后過來,目的不一,但只有市檢察院的費一清沒有出現,他是真能沉得住氣。
李向南曉得他有話對自己說,便笑道:“費院長,沈玉京這牢房后頭,你熟悉嗎?可以帶我過去一趟嗎?”
“牢房后頭?”費一清一愣,隨即臉上一喜,“我帶你過去李顧問!”
李向南點點頭,隨后跟著他亦步亦趨的往監區外頭走,等到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鐵門,終于看到外頭剛剛升起的日光時,他這才問道:“費院長,你覺得沈玉京為什么會被人下毒?”
李向南站在門里,看向外頭。
看到的是一片陽光燦爛。
費一清站在陽光下,看向門內。
看到的是一片混沌黑暗。
光影在此刻變幻,意識也在此刻交織。
費一清平靜卻又滿是深意道:“我認為沈玉京是自殺。”
何永認為沈玉京是被紀委和檢察院刑訊逼供而死。
文先平認為沈玉京是被監獄或者某方勢力殺人滅口。
而費一清這個檢察院院長,卻認為沈玉京是自殺身亡。
有點意思!
李向南抽出煙遞過去,問道:“費院長,你為什么會這么判斷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