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自信的笑道:“相府從來不會做著只讓馬兒跑卻不讓馬兒吃草的美夢,能夠讓閣下幫忙,好處自然是少不了的!”
說罷,張富貴一擺手,旁邊拿著黃牛皮提包的男子立馬從包中抽出一份文件,遞給了面前的松虢泙,后者拿起來一看,兩只眼睛中不覺閃出寒光來!
“如何?”
看到松虢泙臉色的變化,張富貴滿意的笑著,站起身來,對著眼前的松虢泙保持著職業的微笑,只等后者拿著白紙放在自己面前請賞了!
“條件當然很棒,不過……我還要等我家相公起來商量之后再說,現在還不能保證!”
松虢泙壓抑著心口的激動,對著眼前的張富貴微笑著,側著臉,對著門口的蘆笙吩咐道:“我這幾位京師來的親戚有些累了,服侍他們去休息!”
“不用了!我們等著松門主的好消息!”
張富貴淡然的揮揮手,伸手從松虢泙的手中拿回那份文件,低聲說道:“如果閣下和賀蘭會長不同意的話,請永遠忘記這張紙上的內容和下面的簽字,可以嗎?”
“額……這么晚了,你們去哪?”
松虢泙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張富貴,如今已經是深夜三點,就算是離開青龍谷,松虢泙也想不到有什么地方是這些外地人可以去的!
“這您就不要擔心了,聽說固原城里面現在還很熱鬧,不是嗎?”
張富貴對著松虢泙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對著身后的隨從一揮手,一行人便直接走出了別墅,徑直出了青龍谷,很快上車離去了!
“相府的人就這么看重時間嗎?”
松虢泙站在別墅門口,看著離開的張富貴等人,默默搖頭,心中念叨著剛剛看到的內容,回到了房間當中,一陣困意襲身,松虢泙打了個哈欠,看著身上還帶傷的丈夫,躺在沙發上小憩了一會兒!
“幾點了?”
睜開眼的瞬間,松虢泙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窗外天色大明,頓時感覺一陣驚恐,趕忙驚叫著,門口的隨從聽到松虢泙的呼喊聲,趕緊打開房門,對著松虢泙說道:“主母,已經早上八點了!”
“為什么不早點叫起來?”
松虢泙的臉色一滯,有些不悅的說著,那隨從聽了,趕緊跪下求饒,心情不爽的松虢泙也沒有時間理會此人,徑直走到房間中,將還在修養的賀蘭榮樂叫醒,然后就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特別是張富貴給自己的那些條件,那些看了就難以拒絕的條件!
“你答應了?”
賀蘭榮樂抬眼看著眼前的未婚妻,如此誘人的條件,恐怕任何一個有點野心的人,都會被里面寬厚的條款所深深地吸引!
“沒有,我推說要和你好好商量,畢竟這也不只是我一個人的事情,要是成了,我們兩個的命運可能就此改變,如果不成,秦皇門也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伸手拉住賀蘭榮樂的手,松虢泙低聲解釋著,溫柔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未婚夫,眼神中寫滿了深深的敬意!
“答應他!”
賀蘭榮樂握緊松虢泙的手,辭懇切的說道:“我們賀蘭會之所以分裂,就是因為秦淵多管閑事讓人發現了血鳳劍的下落,才讓賀蘭榮岳那個老東西的賊心復起,如今黃世杰那個廢物也被秦淵耍的團團轉,再這么持續下去,固原城就真的改姓了秦了!”
“什么?黃世杰敗了?”
松虢泙驚訝的看著眼前的未婚夫,后者也是為之一愣,疑惑道:“你不知道嗎?今天一大早就有消息傳來了!”
“可能是下人們看我太勞累了,沒有通知我吧……”
松虢泙默默回應,凝眉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秦皇門的勢頭確實太猛了,連四大家族的世子都不能撼動,這樣的人存在就是一個威脅!”
“沒錯!”
對著自己的未婚妻打了個響指,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完全愈合的賀蘭榮樂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對松虢泙認真的說道:“我希望你現在代表我去和賀蘭華胥好好商量一番如何?畢竟!賀蘭會也有他的一半,如果我們聯手,趕走秦皇門的幾率也會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