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柴子君則是徹底憤怒了:“老二,你還把我放在眼里嗎?!”
“難怪父親會說你絕情,讓我不要事事都聽你的,原來你根本誰都不在乎!”柴鋒聽到自己大哥的怒吼,當即轉身冷冷說道。
聽到自己兄弟的斥責,柴子君徹底氣瘋了,卻不敢真的做什么,只能指著秦淵喝道:“若是有一點差池,我絕對不會在意柳皇者是不是護著你!”
秦淵聳聳肩,沒有搭理這個惱羞成怒的家伙。
來到了藍海宗深處,一個無人的角落里。
秦淵看著一前一后將自己堵住的柴家兄弟,淡定說道:“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柴鋒眼神一冷,警惕問道:“殺誰?”
“九星宗負責看守山門的領隊,或者他手下的三個弟子,你自己選擇吧。”
秦淵淡定的看著柴鋒。
聽到這話,柴家兄弟卻是都大感意外。
尤其是柴鋒,更是上下打量了一眼秦淵:“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秦淵攤開雙手:“就殺這么幾個人,就算真的是陰謀,有用處嗎?”
柴鋒一想,倒也是。
九星宗和藍海宗一直以來都是仇敵,殺幾個人已經不是什么大事了,只需要不傷到對方的精英就好了。
柴鋒這么一想,也就要點頭同意了。
可是柴子君卻再次問道:“老二,你真以為我會同意?”
柴鋒很是認真的而看著自己的大哥:“你就這么確定,我不會因為自己的兒子,和你鬧翻嗎?”
柴子君頓時愣住,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柴鋒:“從小到大,我哪個地方對不起你?
從小你受罰我幫你開脫,你不會的東西我給你講解,你功法遭遇瓶頸,我給你當練手的對象。
長大以后你做了副宗主,暗地里發展自己的勢力,在宗里做決策的時候跟我作對,我一次也沒有說過話。
現在你竟然要在這種大事上,違抗我的命令?!”
聽到柴子君的話,柴鋒冷漠的看著柴子君:“你根本不懂,因為你從來不會在乎自己的子嗣!”
柴子君有些悲嗆的大笑:“真是笑話,子嗣?原來你看重自己的兒子,比我這個大哥還重要?
說到底,還是因為柴平是你的親生兒子,說到底,你還是為了自己的子嗣,你也不過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這件事,我絕對不同意,若是你執意要做,那就過了我這關再說!”
柴家兄弟冷冷的對視。
在一邊看熱鬧的秦淵,不由得鼓掌贊嘆道:“真是兄弟情深,不過你們真是腦子有病啊?”
聽到秦淵的嘲諷,柴子君眼神立即陰冷的轉過來:“你找死也要有個限度!”
秦淵翻個白眼:“我只是讓你們幫我殺人,又沒說讓你們親自去,你們拍個弟子,過去挑個事干掉對方,不就什么事都沒了?”
聽到秦淵的話,柴家兄弟更加遲疑不定。
柴子君死死盯著秦淵的看個不停:“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不想得罪九星宗,讓你們出手幫我殺人出口氣,不行?”秦淵這話說的很假,柴子君卻有些相信了。
畢竟也沒有其他的理由了。
一邊是柴鋒的堅持,一邊是秦淵可能有的陰謀,柴子君很是糾結。
見到有戲,秦淵趁熱打鐵道:“如果你們不想答應的話,也沒關系,反正就是損失個天花境的事,對不對?”
“不用離間我們,這件事我答應了!”柴子君冷漠的甩下一句話,然后轉身就走。
見到柴子君走了,柴鋒當即帶著秦淵來到一處人多的地方,指著一個地位不低的弟子說道:“你去將現在九星宗守門的領隊殺了,然后砍下他的頭帶回來!”
那弟子一聽說是斬殺九星宗的人,頓時興奮不已:“弟子明白!”
看著那個弟子離開,秦淵也是轉身看著柴鋒說道:“帶我去見見你的兒子吧,我抓緊時間治好他。”
柴鋒沒想到秦淵這么痛快,不禁疑惑道:“你不等著人頭提過來嗎?”
秦淵渾不在意的擺擺手:“只是殺個人,你用的著騙我?”
柴鋒帶著秦淵來到了柴平的房間。
見到床上那個一身繃帶,臉色慘白,十分虛弱的那個柴平,秦淵淡然道:“嘖嘖,你們根本就沒給這個家伙治病啊?”
柴鋒見到自己兒子的模樣,不禁嘆息一聲:“治療了,只不過效果不大。”
秦淵聳聳肩:“一些傷又不是中毒,你們這的醫生真垃圾。”
說著,秦淵上前抓著柴平的胳膊想要給他檢查。
只是他剛剛碰了一下柴平,柴平就清醒過來,見到是秦淵,柴平當即怒目圓瞪。
看到柴平要發怒,柴鋒急忙說道:“阿平,他是來給你治病的,不要發火,小心傷到身體。”
見到自己的父親就在一邊,柴平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