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一臉淡定,似乎他真的就是這么想的。
倪田這次終究是忍不住了,問道:“秦門主莫非是聽說了什么?”
“我什么都沒聽說,但是有些事不需要聽說了再做反應不是嗎?”秦淵笑了笑,那表情說不出的淡定。
徐天仁和倪田都有些錯愕,直到秦淵走遠之后,前者才嘆息道:“真是老了,我怎么感覺這一個秦淵把咱們耍的團團轉呢?”
倪田還是有些迷糊:“怎么個意思?這家伙不是來離間咱們六宗的嗎?他目的達成了?”
“當然是達成了。”徐天仁搖搖頭。
“這個……還是請徐兄為我解釋一下吧。”倪田厚著臉皮問道。
徐天仁點點頭,看著遠處的秦淵說道:“他本來就不用進入咱們宗門,因為儒宗和飛云宗,本來就是兩個充當和事老的宗門。
秦淵要離間咱們也沒有機會,因為咱們本來就不會和其他宗門鬧翻。
所以他要達成的目的,只是和咱們化解之前的誤會,將來萬一真的鬧翻了,咱們也不會做的太過分。”
倪田恍然大悟:“也就是說,他剛才那話只是讓咱們出來的借口?”
“沒錯,先不說古瑜根本救沒托他帶話,他也根本就不想離間咱們。
或者可以換句話說,只要和咱們的誤會消除了之后,離間就算是達成了。
因為咱們沒有了仇視他們的意義。”
徐天仁的話讓倪田不住的點頭:“說的沒錯,因為經過剛才那事,我對秦淵完全放心了,他似乎根本就沒有打算和咱們鬧翻,只是為了自保。”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真是個聰明人,這才是真正的離間!”徐天仁感慨的看著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秦淵。
而此時被他贊嘆聰明的秦淵,就在飛云宗的門前:“咱們確實幸運,竟然有兩個宗門是中立的,而且關系還不錯。”
衛宣也是嘆息道:“是啊,不過咱們這么討好徐天仁和倪田,沒有什么用處吧?”
“現在自然是沒有用處,而且六宗內亂的時候,他們也會充當合適老幫忙勸架,但是只要他們不討厭咱們。
而咱們又恰到好處的表現一些實力,那么這兩個宗門也將在咱們倒霉的時候,出面充當和事老。”
秦淵的話也是讓衛宣深感贊同:“這也算是未雨綢繆了,雖然有柳皇者保護著,但咱們還是需要一些盟友的。”
兩人繞過飛云宗,來到了九星宗。
九星宗和藍海宗,都是沒有皇者的,而九星宗和藍海宗是死仇。
秦淵又和藍海宗是死仇。
所謂仇人的仇人,就是朋友。
所以秦淵的到來,九星宗不會高興,卻也不會直接生氣到趕人離開。
只要讓秦淵說話,那就有進去的機會了。
秦淵笑瞇瞇的看著面前的那些弟子問道:“請問秋宗主在嗎?”
守門的領隊一臉冷漠:“不在!”
秦淵聳聳肩:“那好吧,其實我是想要讓你通知你們宗主,要不要知道一些藍海宗的消息,畢竟當初我橫穿藍海宗的時候,可是發現了一些不小的問題!”
藍海宗和九星宗常年作對,手下的弟子們也是戰斗不停。
所以兩個門派之中的弟子,也全都是仇視無比。
此時這九星宗的領隊聽到秦淵竟然知道藍海宗的缺點,頓時眼睛一亮:“你說的可是真的?!”
秦淵抱著雙臂,就那么淡然的看著領隊:“你覺得呢?”
領隊上下打量著秦淵,覺得他不像是在說謊,但問題是宗主吩咐過,絕對不能讓秦皇門的人進去。
面對宗主的命令,和仇敵的弱點,領隊雖然有些拿捏不定,卻還沒有失去腦子,只見他盯著秦淵問道:“我想知道你掌握的是什么缺點?”
秦淵嗤笑一聲:“你有資格知道?”
領隊頓時一怒,可是想到秦淵的實力,他就只能壓制著自己的怒氣,說道:“我有沒有資格知道這件事不一定,但是你能不能進去是我說了算的!”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去找藍海宗,問問他們愿意出多大代價買回這個消息。”
說著,秦淵真的轉身就走,那領隊卻是一臉冷笑。
秦淵帶著衛宣來到了藍海宗山門前,看著那些如臨大敵的守山弟子,秦淵不禁微微一笑:“不用緊張,我不是來打架的,是來給你們的人治病的。”
聽到秦淵的話,守山弟子都是一臉的不相信。
秦淵卻聳聳肩:“上次被我們打傷的那個家伙難道已經好了?若是沒有的話,我可以讓他在一天之內完全恢復!”
眾多守山弟子依然不相信,秦淵看著那領隊說道:“如果你們不去通報的話,我就去外面宣揚,藍海宗高手受重創,宗門實力大跌!
到時候會不會有人來搗亂,想要搶占你們的地盤,我可就不知道了。
內外夾擊的那滋味可是不好受的吧?!”
聽到秦淵的話,領隊的臉色終于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