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一直在衡量,這兩人到底哪個更讓他看重一些。
名聲和錢財,怎么看都是后者更加重要一些。
但清風實在是不敢冒險,秦淵那伙人的勢力不小,可是能和唐門正面對著干的。
倒不是說道門聯盟就怕了秦淵,而且兩家現在還是對立狀態,但清風實在是沒把握自己反抗了秦淵之后,能從這里逃走。
遠處的唐澤不知道清風在想這么復雜的事情,還以為他是在猶豫該怎么跟道門聯盟的人交代。
唐澤猶豫片刻,然后當機立斷的說道:“這樣吧,除了金礦的三分之一,其他的韓家財產我也給你!
相信秦淵還沒來得及將韓家的地產全部轉移呢吧?”
聽到這話,清風老道頓時眼睛一亮。
這年頭最值錢就是地皮了,若是唐澤愿意把地皮交給清風,那就算敵人是秦淵也沒必要害怕了。
想了想這件事的利弊,清風道長當即笑了:“既然唐門主這么客氣,那我也就不見外了!”
唐澤看了一眼眼中滿是放松的清風,這才是微微松口氣。
不過他依然保持著足夠遠的距離。
清風也知道唐澤的脾氣,所以往后退了兩步。
唐澤有些詫異:“怎么?清風道長有事?”
“不錯,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我知道唐門主一向小心謹慎,所以我距離你遠一些。”
清風老道一臉認真的說道。
見到清風那模樣,唐澤也有些謹慎起來:“怎么?”
“秦淵,就在門外!”清風老道一臉恨意的說道。
唐澤這次更加吃驚了,朝著清風老道身后的那個手下示意,讓他去查。
清風老道擺擺手:“不用查了,秦淵躲在南七街外面,正在等著我的信號。”
唐澤知道清風的話還沒說完,也就沒打岔。
清風老道嘆息一聲:“慚愧啊,之前我在唐門主送給我的房子里,結果突然被秦淵闖進來,然后拍下了我的……
秦淵用那些照片威脅我,而且我也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就只能帶著他來這里。
唐門主想必不會介意的吧?”
雖然清風沒說什么,但是唐澤卻很清楚,清風老道應該是被拍了裸照。
想到清風老道是和秦淵來圍剿自己的,唐澤不禁冷汗都下來了。
要不是他生性謹慎,剛才就倒霉了!
雖然心中有氣,但唐澤也清楚,清風老道這個盟友不能丟,所以也就強行將怒火壓制下去。
清風老道一直在打量著唐澤的表情,連帶后者壓制下去的怒氣,他都看在眼里。
等到唐澤表情最終定格在微笑上,清風老道也沒有放松警惕,畢竟唐澤這個老狐貍說不定在詐自己。
而外面的秦淵等人,卻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你們說,清風那個老家伙會不會叛變了?畢竟咱們手里只有他的睡衣照,沒有別的照片。”梁聲有些擔心的問道。
秦淵淡然道:“放行吧,我已經當著清風的面拍下了那個女人的照片,還有房子的號碼。
只要我發不出去,只要那些人想知道,到這里找監控就能知道整件事都是真的。”
“可萬一老道士不要臉呢?”路遙問道。
秦淵聳聳肩:“不要臉沒關系,只要他這次坑了咱們,那他以后就別想好好生活了。”
眾人都不再說話,耐心等待著。
而清風,也終于等到了唐澤開口。
“清風道長,這件事無須在意畢竟不是你的錯。”唐澤不管心里如何,至少他表現出自己的誠意來了。
清風老道這才松口氣。
不過下一刻,唐澤話鋒一轉:“只是,清風道長既然引來了秦淵,那是不是要去解決了這件事?”
清風臉色微變:“這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我自己一個人若是能解決他們,那何必還來這里?”
唐澤哈哈大笑:“清風道長想多了,我并不是要讓你自己一人過去,而是要讓你將秦淵引進來!”
“引到這里?”清風詫異道。
“自然不是,你把他們引到南七街五十號,為了配合你,我會在那里等待著你們。”唐澤臉上露出冷笑。
清風卻也聰明的沒有多問,畢竟他現在有把柄在別人手里。
唐澤見到清風并沒有多問,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清風離開了別墅,徑直朝著秦淵的車走過去。
而唐澤則是在清風離開之后,臉色迅速陰沉下來:“看來該換一個盟友了,道門聯盟的人實在是不可靠!”
不管唐澤怎么想,清風徑直回到了秦淵的車上,然后說道:“唐澤在南七街五十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