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太太的表情卻陡然間變了。
滿是陰沉和冷漠:“你們是誰?”
秦淵詫異于老太太對于這個名字的敏感,不禁疑惑道:“怎么?有人在找尉遲虎的麻煩?”
老太太冷笑一聲:“別裝蒜了,你們就是萬毒宮那幫畜生的爪牙吧?”
秦淵搖搖頭,很是認真的解釋道:“你誤會了,我真的不是來找麻煩的。
我和尉遲虎是朋友,所以還請您通知他一下,就說我在等著他!”
“你叫什么名字?”老太太謹慎的上下打量著秦淵問道。
秦淵笑瞇瞇的說道:“路遙。”
站在秦淵身后的路遙本能一愣,隨后卻一臉惱火。
不過老太太卻沒有注意到,再次打量了幾人一眼,然后說道:“你們等等,我去問問我孫子。”
這還真是巧了,尉遲虎竟然也是老太太的孫子。
秦淵點點頭,示意老太太盡管走就好。
等到老太回到內屋,路遙當即一拳打向了秦淵的后背。
唰!
秦淵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幾米之外。
“別激動,我的名字太嚇人,很容易被人發現的。”秦淵笑瞇瞇的說道。
路遙卻一臉不爽:“這是我師父給我起的名字,怎么可以隨便讓給別人!”
“借用而已,并不是要一直用著,你放心吧。”秦淵信誓旦旦的保證到。
路遙卻不管,只是盯著秦淵說道:“我不管這些,你就得給我報酬,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好吧,那你說需要什么東西。”秦淵知道這個家伙不滿足是不行的了。
路遙頓時得意一笑:“那就跟我回祖廟吧!”
“不去,有本事你綁我過去!”
“不行,那你賠我名字!”
“你說賠什么?”
“跟我去祖廟!”
“不去,有本事你綁我去!”
兩人僵持了好半天,終究是路遙妥協了,讓秦淵將這件事的日程提到靠前一些的位置。
秦淵也表示同意。
就在兩人爭論結束之后,老太太一臉怒氣的下來了。
剛一來到演武室,她就直接拔出架子上的一桿長槍,然后指著秦淵幾人,一臉警惕的喝問道:“說,你們究竟是誰!”
秦淵無奈的聳聳肩:“我們是尉遲虎的朋友。”
“朋友,我孫子說根本沒有你們這樣的朋友!”老太太憤怒的說道。
路遙卻鄙視道:“那他可真夠孫子的,連我們都忘了!”
聽到這話,老太太毫不猶豫的就沖了過來,手中的長槍抖出無數幻影!
秦淵見到這長槍沖來,猛然間后退,然后讓路遙站在了前面。
路遙無奈,只能是拿出金剛杵猛然砸在槍上。
鐺的一聲脆響。
老太太的手臂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她努力的堅持了片刻,終究是抵抗不住那震蕩的力量,松開手任由長槍落在地上。
哐啷一聲,長槍落地,老太太的臉色也變得極其震驚。
她顧不上抹去額頭上的汗珠,而是猛然仰天嚎叫一聲。
聲音傳出去老遠,比擴音器還好使。
聽到這動靜,秦淵知道老太太是在求援,當即閃身沖向了內屋。
老太太本能的想要阻攔,卻跟不上秦淵的力量。
這條街上的建筑,似乎差不多。
進入內門之后,就是一個小倉庫,放著的是好多兵器。
而在最盡頭,有一條通往樓上的樓梯。
秦淵沖上樓,轉過一個彎就要沖到樓上,卻發現一把飛刀激射而來。
秦淵側身閃過,那飛刀當即發出‘哆’的一聲,插進了樓梯旁邊的墻壁上。
看了一眼那把尾巴尚在高速震顫的飛刀,秦淵毫不遲疑的沖了上去。
他見到的,是一間和下面一模一樣的演武室。
只不過此時的演武室角落里,撤除了一架兵器架子,而是擺放上了一張床。
那床上躺著一個青年,青年的手中還拿著一把飛刀。
和剛才那把一模一樣。
只是此時那青年臉色卻滿是慘白,不是嚇的,那似乎是某種病。
咳咳!
可能是因為剛才那把飛刀的發射,牽動了青年虛弱的身體,他此時忍不住咳嗽出來了一灘血。
秦淵大步走過去,然后將青年手中的飛刀打落在地,隨后抓住了他的手腕。
青年還想反抗,秦淵卻一巴掌拍過去,封住了他數個穴位,讓他無法動作。
大概檢查了一下青年的心脈,秦淵發現這個家伙身體很強悍,但好像已經在被摧毀。
想了想,秦淵拿出銀針,在青年胸口戳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