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張、恐懼、害怕,此時好像都與他無關。
也許是警察帶來的安全感吧!畢竟今晚兇殺案沒有發生。
他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好讓心跳回到正常。
“梁警官今晚值班呀,很不巧,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短發姑娘好像與領頭的警官很熟悉,笑著說道,“叫救護車吧,都救下來了。”
梁警官并沒有多說一句話,在對講機里呼叫了救護車,轉身安排手下把圍觀的群眾分散開。
陸容塵也跟在人群中,事情已經圓滿解決,自己得回家睡個覺,明天還要上學去。
“你...”短發姑娘指著陸容塵說道,“一會跟著去警局做個調查,不會耽誤你很長時間。”
他們并沒有讓陸容塵坐上警車,而是坐上一輛商務車。
車也沒有去警局,而是帶到了一處陸容塵并不知道的地方,從地下車庫下來后,走著到了地下一樓。
房間陰暗而寂靜,除了一些健身器材外,一無所有,顯得格外空蕩。
“隨便找個地方坐吧!”短發姑娘最先開始,指了指不遠處的凳子。
陸容塵收回四處打探的視線,緩緩地坐下,雙手緊拽著衣角,顯得十分拘束和緊張。
“我叫李清瑤,對你沒有任何惡意,但我承認,今天發生的事一切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下。”
短發女人坦率而真誠的說著,將一個黑色外套的證件擺入在陸容塵的面前,起身走向飲水機旁。
陸容塵低頭看了一眼,‘國安局異常事務調查處蓉城分處處長’!
國安局他自然是知道的,保護國家安全和調查間諜的機構。
可這異常調查處又是一個什么機構?
像她這種級別的官員,為什么要見自己?
陸容塵心里充滿了好奇,卻又不敢出聲訊問。
待另外兩人入座后,李清瑤也端過來幾杯熱水,遞給陸容塵一杯后坐下說道。
“陸容塵,蓉城汽車學院大二學生,大專,我沒有說錯吧?”
陸容塵捧著水杯的手微微有些顫抖,杯中的水恰到好處地晃動,這才沒有讓水溢出,眨了眨驚慌的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唉呀,你這樣會把弟弟嚇著的。”年紀稍大的女人責怪道,“還是我來吧。”
說完,拉了一下自己屁股下的凳子,離陸容塵更近了一些。
“別緊張,剛才你看了證件,知道我們代表官方,不是審訊你,也和今天的案子無關,就是閑聊一會。”
陸容塵點頭,眼光卻一會看看這個,一會看看那個。
“最近幾年,兇殺案四起,特別是家人舉刀殺自己家人的事特別多,這事經過調查之后,發現并不是因為糾紛而產生的殺人案。”
“而是異常事件,殺人的兇手不控制地殺人,而這些事,就是我們要處理的事件!”
“異常事件?”陸容塵抬頭,不解地看著她,心中那股好奇勾起了他的興趣。
很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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