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司樾就直接開口問道：“你辭職了？”

顧相宜沉默了片刻后，應了一聲：“嗯。”

“顧相宜，誰讓你辭職的？”男人的聲音低沉，明顯壓著怒意。

“司先生，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放在你書房的桌子上了，碼字我也已經簽好了，房子車子股份這些，我都不要，我拿走了你婚姻期間送給我的一件東西，其他什么都沒帶走。”顧相宜語氣十分的平靜，和往常一樣，沒什么區別。

但她越是表現得平靜，司樾的臉色就越差。

“顧相宜！”司樾的聲音陡然提升。

“司先生，抱歉，這段時間打擾你了，也謝謝你對我的照顧，您身體不好，平時不要喝太多酒，晚上也不要睡得太晚，三餐要準時吃，新的總裁秘書明天上午就會到崗，是按照您的要求找的，你的習慣，忌諱，我也都已經一一交代過了，您放心，絕對不會影響你的工作和生活。”

這一個月，她一直在物色一個最合適的秘書，前前后后有十幾個人過來面試，但最后也只挑出來一個還不錯的。

但這一個月，她看著司樾和那個女孩子越來越親近，她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尤其是最后兩天，她忽然發現自己已經……

顧相宜一只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胳膊，咬著牙，她必須離開，不能心軟，更不能后悔。

司樾只是把她當成一個非常順手的秘書，一個工作伙伴，他不愛自己，既然如此，何必要彼此耽誤呢？她離開，對誰都好。

“你現在在哪……”

司樾沉著氣，繼續問道。

“……”顧相宜沉默不語，她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