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楚云舒猛地睜開眼，看著熟悉的天花板，大口大口的喘氣。

汗水直接浸濕了她的被褥，她冷靜了片刻后，抬眸看了一眼床頭柜上的鬧鐘，再看向窗外，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凌晨三點的夜色總是十分寂寥，她起身，赤腳走到陽臺，路上一個人都沒有，昏暗的小區路燈將旁邊的電線桿、樹木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偶爾一陣風吹過，卷起了地上飄落的葉子。

她關上陽臺的窗戶之后，轉頭走到了客廳，這才發現，不過一米五的沙發上，躺著一個男人。

秦斯年身高一米九，躺在這么逼仄的沙發上，看上去有些可憐，劍眉緊鎖著，哪怕是在睡夢中，他似乎也有很多的煩心事，楚云舒下意識的伸手想去抹平他眉心的褶皺，卻在觸及他的那一瞬間，被人直接攥住了手腕。

秦斯年睜開雙眸，幽深的瞳孔中倒映著她的模樣，兩人四目相對，沉默了片刻后，楚云舒擰了擰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但秦斯年反而握的更加用力，他神色有些難過的盯著楚云舒：“你還在生我的氣？”

楚云舒臉上的神情略一怔忪：“……”

怪他嗎？可這件事情原本就和秦斯年毫無關系，幫她是情分，不幫是本分。更不用說，在針對沈華封這件事情上，秦斯年已經幫了她很多次。甚至可以說，是她一直在利用秦斯年。

她從頭到尾，怪的應該是自己，恨得也是自己。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