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蓁蓁閉了閉眼，冷聲道：“我要你保證，永遠都不會傷害云舒，她既然代替你女兒嫁進秦家，那么沈家也算是欠了她一份情，我要你保證，永遠都不會對付云舒。如果違背誓，沈家將不復存在。”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我對云舒，一直都是疼愛的，只是這孩子和我不親……”沈華封到了此時此刻還想打馬虎眼，他不信什么誓，但于自己不利的話，他也不愿意說。

只要楚云舒手上有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遲早有一天，他一定會對付那丫頭。

“沈華封！我不是許素玲，十年前的事情，我并非不知情，只是……”

楚蓁蓁輕嗤一聲，轉過身，那雙原本平靜的眸子里，迸射出的恨意和戾氣，讓沈華封有些震驚。

楚蓁蓁看向站在對面的男人，繼續道：“只是我知道，我斗不過你。但把我逼急了，你信不信，我手上的證據，也能扒掉你一層皮。你可以試試。”

沈華封瞇了瞇眸子，他之前一直懷疑楚盛佑死之前留下了什么要緊的證據，所以這些年，一直忌憚楚云舒和楚蓁蓁，前些日子，許素玲去見楚蓁蓁的時候，他無意間得知了一些消息，所以才會按捺不住，對楚蓁蓁下手。只是沒承想，最后居然失敗了！

還險些把自己給搭進去。

此時此刻聽到楚蓁蓁親口說出證據，他心里已經有了殺意。

沈華封視線掃過，拿捏著措辭，努力讓自己的態度看上去無辜一點，“蓁蓁，當年的事情，我知道是我的錯，這些年我也一直都在彌補，我知道是我對不住你們楚家，但當時我也是被別人蒙蔽了，如果我知道那些材料全部都是次品，我肯定不會這么做的。但事情現在已經發生了，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傷害你和云舒，你最后再相信我一次。”

“我信不信不重要，沈華封，只要有一天，云舒出現任何意外，那份東西就會出現在市局。”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了姜束的聲音，楚蓁蓁走到他的身側，腳步頓了頓，低聲道：“她是我們楚家最后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