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年直接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上那張喋喋不休的紅唇，楚云舒整個人怔住，屏住呼吸，一雙晶亮的杏眸倒映著他的樣子，心跳加速。

“你確定，要跟我一刀兩斷？”

秦斯年緩緩放開她，低頭凝視著發愣的女人，認真問道。

楚云舒不敢抬頭，她低垂著的雙手，收緊了拳頭，沉默不語。

“云舒。”男人低沉的聲音從耳畔響起。

楚云舒咽了一口唾沫，緩緩抬眸，墨色的眸子看向秦斯年，兩人對視許久，她張了張嘴，先深深吸了口氣：“我不知道，事情的發展已經超出了我原本預計的模樣，我……不想結束，但是又害怕繼續。”

這種復雜的情緒一直折磨著她，想要試著去相信對方，試著去接受對方，可又害怕最后的結局是她所無法承受的。所以，在秦斯年和她發生爭執之后的第二天，楚云舒就想好了退路，與其未來傷心難過，不如趁現在結束，一切都還不算晚。

看著楚云舒迷惘的樣子，秦斯年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既然不想結束，為什么要做這個決定？就因為那天晚上吵了一架？云舒，我是人，我也會有情緒。離婚這兩個字，我不希望再聽到第二次。”

“可是，我們……”

遲早會走到這一步的，一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到時候，她就再也沒有理由留在秦家了。

楚云舒張了張嘴，并沒有繼續說下去。

秦斯年也猜到了她想說什么，一顆心沉沉的沉了下去，他深呼一口氣，沒有點破她的意思。

來日方長，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他總能一點一點打消這個女人離開的念頭。

“我去見過蓁姨了，她說，你這幾天都沒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