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個沈華封之外，她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沈梟然是他的人，已經不止一次對她下死手。

“……”秦斯年沉默不語。

楚云舒對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她看著秦斯年，說道，“抱歉，這件事情我原本不想牽連你，但現在……”

“你不用自責，這一次，是我的原因。”

沈華封這段時間還算安分，并沒有對楚云舒和楚蓁蓁做什么，這次被逼急了，恐怕也是因為那天他在酒店說的那些話。

算起來，這一次是他連累了楚云舒。

“你不用說這些話安慰我，沈華封有多恨我，我比誰都清楚，我活著一天，他估計都沒辦法安睡一日。他現在應該很后悔，沒有讓那些人直接把我殺了。”

若當時對方動手，她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二爺，夫人，司先生來了。”

“司先生？他不是剛走？”

“是我。二哥，我前幾天就來這兒找過你了，你家傭人說你不在，我還以為你已經回南城了呢。”

司鄞一身白色針織開衫，穿得十分休閑，出現在樓梯口，看那熟門熟路的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來這棟別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