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他這人不簡單，”林曉跟著溫瑾進衛生間，看見她站在洗漱臺前洗手。

低頭的姿態，露出白花花的脖頸，像一只過分美麗的白天鵝。

“無所謂，成年人的世界，無非就那點算計。”

溫瑾扯出紙巾擦了擦手中的水漬：“我跟你說的事情，怎么樣了？感興趣嗎？”

“相當感興趣，就沖你那句我不想干了你可以讓我走，”林曉坦坦蕩蕩：“我無法決定當下的抉擇是否正確，但我很確定，退路于我而，無比重要。”

溫瑾點了點頭：“我來安排。”

次日一早，她去了一趟車管所考駕照，上輩子都會的事情，無非就是走個過場，連續幾天過完了幾個科目，快快樂樂拿到證。

到公司時，溫啟云正在聽工程師給銷售做上課，她站在門口聽了會兒。

看著白板上的一條條優勢圖表，眸色微微深了深。

方平從工廠回來，看見溫瑾站在門口，稍微愣了一下：“小瑾？”

溫啟云聽到門口的聲音，略微回眸瞧了眼，見溫瑾站在門口，起身走了過來。

“什么時候過來的？”

“有一會兒了。”

“上去聊，”溫啟云帶著溫瑾進了辦公室。

“平常喊你來都不來，今天怎么想到來爸爸公司了？”

溫瑾坐在對面，并不準備隱瞞：“有個同學想找地方實習，我想讓她來爸爸公司。”

“男同學還是女同學？”溫啟云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本正經望著溫瑾。

“女同學，”

“所以你跟沈尋舟的事情，真的只是自己想通了？”

溫瑾嗯了聲：“不提他，我剛剛看公司的培訓感覺有點問題。”

溫啟云坐直身子望著溫瑾，一副悉心聽取的姿態：“任何設備都有各自的優點，但這優點之外的缺點是不是也該告訴銷售人員？讓她在進行推銷的時候能避重就輕地將缺點點一點？醫療設備市場本就逐漸飽和，亂花漸欲迷人眼，大家的優點都五花八門，這種沒有絕對勝算的情況下，如果我是甲方，我會考慮的是設備的缺點是否在我所能承受的范圍之內。”

“而且，銷售人員如果能避開這些缺點，也好在人前更好地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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