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楚云舒眉心一蹙。

“我是說，我在跟你道歉，對不起，我不該突然離開，跟你發脾氣，我……沒哄過女孩子，所以有些時候可能說錯話了。”

秦斯年這輩子就沒跟人道過歉，這是第一次。

傅南嶼說的沒錯，和女人爭個輸贏，這是最愚蠢的做法，如果退一步，能夠讓她開心，有什么不行的呢？

楚云舒在聽到‘對不起’的時候，眼眶一下就紅了，杏眸微微濕潤的盯著他，聲音帶著一點鼻音，“你現在是什么意思？”

自從那天和秦斯年吵過架到現在，她一直都表現得十分平靜，不哭不鬧，不聯系，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工作。

但她自己很清楚，她的狀態很不對勁，非常不對勁。她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里面全是那個人的模樣，靜下來，聽到的也都是他的聲音……

秦斯年看著楚云舒通紅的眼睛，默默嘆了口氣，然后伸手將人摟進懷里，低聲道：“對不起。”

沒有過多的解釋，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就讓楚云舒這幾天一直壓抑著的情緒爆發了，她甚至已經做好了和秦斯年分道揚鑣的準備，只要他一出現，她就立刻從家里搬出去。

可現在，他突然道歉，讓楚云舒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你松手，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秦斯年，你放開！我沒腦子，我蠢，我一天到晚給你惹麻煩，我既然這么差勁，你干嘛還要回來？離婚協議我都已經準備好了，都放在你書房了，你只要簽字，我馬上離開……唔……”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