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寧伸手捏了捏:“還些許硬些,我等會放到米缸去,過幾日變軟了就可以吃,留一些給我吊柿餅,你不是最喜歡吃了嗎?”
靜寧入庵時不過十八年華,現在也才西十出頭,因長期習武的關系,盡管貪吃但體格結實飽滿,英姿颯爽。
她本就不是大家閨秀豪門世家出身,為父是西品隨武侍郎,是個練架子。
入宮為嬪那是陰差陽錯而己,結果入宮還沒有兩年,皇上的面還未見幾次便隨規矩做了尼姑。
每每說起此事她便義憤填膺,恨極了救下捕獵時受傷先帝的自己,最恨的是為此失去了吃肉的資格。
“芃芃今年可能吃不到你的柿餅了。”
靜安端著一盤糕點走了過來,她身段高挑儀態萬方,因是出生吳州的關系,說話時總是綿而細語尾音上翹,很有韻味。
“為何?”
靜寧不解。
“芃芃年滿十七了。”
“又如何?”
還是不解。
“后日便是十月初十了。”
靜寧一怔,沉默起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