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洛接收到了求救信號,卻只是冷眼旁觀,她面無表情的看著韓幼靈被人拖走,從始至終就沒有替韓幼靈說過一句話。
韓幼靈氣壞了,沒想到夏洛洛竟然這么狠毒,她奮力掙扎,還直接對著那幾個保鏢拳打腳踢,這一行為把保鏢們給氣壞了,一把鉗住她的手。
“老實一點,再反抗就把你的手折斷。”保鏢呵斥。
韓幼靈說:“你們敢!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你們幫著霍南蕭助紂為虐,冤枉好人,早晚有一天會遭報應的!”
“呵,韓小姐還是關心關心一下自己吧,死到臨頭還有閑情逸致去管別人的報應,你可真是個大好人。”陸奇譏諷她。
韓幼靈氣得只想吐血。
她掙扎了好幾下都沒能掙脫開,反倒是被人用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臟抹布塞進嘴里,把她惡心得一路干嘔。
“唔、你們、混蛋!”韓幼靈痛苦得一路大罵。
陸奇:“再罵就換襪子了。”
韓幼靈被嚇得眼珠子都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看什么看?眼珠子瞪這么大是后悔了?你若是利落地承認今天發生的事情跟你有關系,霍少可以網開一面不與你一般計較。”陸奇提醒她。
韓幼靈嗚嗚咽咽地說:“跟我沒關系。”
“霍少,看來她還是很不老實,不能就這么算了。”陸奇跟霍南蕭告狀。
霍南蕭卻看都沒看韓幼靈一眼,眸光冷得可怕,“你自己看著辦。”
“好。”陸奇迅速拖著韓幼靈走。
“放開我妹妹!”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凌厲的質問。
眾人循著聲音的來源望去,韓沐森怒氣沖沖趕來,憤怒地說:“把我妹妹放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此時的他宛如神兵天降,把韓幼靈感動得稀里嘩啦,她眼睛都紅了,委屈巴巴地沖著韓沐森求救。
陸奇接收到霍南蕭的眼神,倒是很爽快把人給放了。
韓幼靈立刻扯掉嘴里的抹布,沖到一旁干嘔了好幾下才緩過來,她眼中帶著淚水,怒氣沖沖地與韓沐森告狀:“哥哥,他們欺負我,還冤枉我。”
“韓小姐不請自來,還導致夏晚晚墜樓,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任憑你如何否認都沒用。”陸奇說。
韓幼靈被氣笑了,拉著韓沐森告狀:“大哥,你聽聽他們說的是人話嗎?我今日只是順道來看看,用得著對夏晚晚痛下殺手?殺了她對我有什么好處?這群人一個個都腦子進了水。”
韓沐森把韓幼靈護在身后,對霍南蕭說:“你有證據可以證明這件事是我妹妹做的嗎?”
“不需要。”霍南蕭聲音冷漠。
韓沐森:“那就是沒證據了。既然如此,憑什么認為這件事是我妹妹做的?你們這是打算屈打成招?”
“也不是不可以。”霍南蕭聲音淡淡。
韓沐森:“你好大的膽子。”
“來都來了,也不必著急離開。”霍南蕭微微一笑。
頃刻間,一群保鏢涌了出來,將所有的出入口包圍住,沒有霍南蕭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離開。
韓沐森看到這一幕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涌,他并非獨自一人前來,下一秒,韓家的保鏢與霍南蕭的人扭打成一團,場面十分混亂,沒一會兒雙方就打得鼻青臉腫誰也不讓人。
還是急救室里出來的醫生呵斥他們發出的慘叫聲太過于刺耳,外邊的動靜才停下來。
布萊恩生氣地指責霍南蕭:“請霍總讓在場的人保持安靜,不要影響到里面的搶救。”
“好。”霍南蕭立刻答應了,但目光卻一直定格在里面那扇緊閉著的大門上,他擔憂地問:“晚晚情況如何?”
“不樂觀。”布萊恩面色凝重:“最好心理準備,大概率是搶救不回來的,就算救回來了也不一定醒的過來。”
“此話何意?”霍南蕭質問。
布萊恩說:“她就算能救活一條命也很有可能變成植物人。”
“那就好。”霍南蕭松了一口氣。
布萊恩說:“她若是再變成植物人,我們也無計可施了,她已經做過一次植入芯片手術,不能再進行第二次,要做好這輩子都醒不過來的準備。”
“也就是說,她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霍南蕭的聲音都沉重了幾分。
布萊恩點頭:“沒錯,可以這么理解。”
這話刺激到了夏文河,他情緒失控的沖上來,抓住布萊恩的衣領質問:“那你們在里面折騰了這么久是干什么?是不是你們把人給害了?若是送去醫院,她一定會沒事,都怪你們,都是你們害的。”
布萊恩生氣地打開夏文河的手,說:“我們是醫生,不是許愿的神,我們趕到時夏晚晚已經沒了脈搏,就算你們送去醫院也沒有用,換做其他醫院看到夏晚晚這個情況肯定直接宣布死亡了,能給你搶回一條命已經是老天開了眼。”
“我女兒好端端的怎么會變成這樣?她之前還好好的。”夏文河癱坐在地,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