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一聲。
沈玉菲沒有立即去看,她突然覺得,認識陳靜,似乎又多了一個他們曾經的見證者。車子抵達別墅門口,陳叔下了車,但沒開門。車里后座,那隔斷的空間,沈玉菲被抱在江離的腿上,她被吻得眼眸含水,裙子撩起,長腿誘人。幾分鐘后,她呼吸繁亂靠在他的肩頸上,江離伸手抓過一旁的西裝外套,搭在她的肩膀,拉下她的裙子。
他低聲含笑,“還是那么不經碰。”
沈玉菲抿唇,一聲不吭,沒有一處不紅的。江離把她包好,按了門鍵,陳叔在外聽見動靜,立即上前,開了門。
江離抱著她,長腿邁下,大步地朝別墅門走去。
早有保姆阿姨在屋里候著,屋里燈火通明,也是剛亮起來,看到男人抱著沈玉菲進來,保姆阿姨站在一旁,問道:“需要吃點宵夜嗎?”
江離:“不必,你回去休息。”
保姆阿姨應了一聲。
江離便上了樓梯。
保姆阿姨聽從了男主人的吩咐,立即鎖好門,關了大廳的燈,接著離開了主樓。而主樓二樓主臥的燈緊接著亮了起來。沈玉菲伸手抓住了窗簾,脖頸泛紅,眼尾泛紅,江離按著她的腰,含住她咬著的紅唇,把她的所有聲音都堵在嘴里。
三個小時后。
江離穿著浴袍從浴室里走出來,來到床邊,撥弄她的濕透的長發,沈玉菲困倦地看他,蹭了蹭他的掌心。
江離笑道:“我明天出趟差,要一個星期,回來的時候正好趕上傅臨遠公司的中秋晚會。”
沈玉菲眼睛亮了下,“你有空去看?”
“本來是沒空的,可你不是要幫忙嗎?那我就有空了。”
沈玉菲心顫了顫,她進了唐奕老師的舞蹈團后,一直都是跟著劇團跳的,幾乎沒有什么機會單獨出來跳,她本來是想著陳靜是江離的同學,才跟老師求得機會幫陳靜的忙,本只是幫個忙,算不上期待。
可如果他來看的話。
她突然更有了動力。
因為以前她都是舞蹈隊的群演,他哪怕來看也只是看到她站在角落里,何況,他也沒空來看。但這次他有空來看,她還是主演。沈玉菲一下子便心跳加速,她一定要跳好。
“餓不餓?”江離摸著她的臉,輕聲問。
沈玉菲說:“有點。”
“我去叫阿姨過來。”說著,他便要起身,沈玉菲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我去吧,不用麻煩阿姨了。”
江離回身,含笑看她。
沈玉菲起身,“我自己做點,你想吃什么。”
江離:“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沈玉菲嗯了一聲,長腿從被窩里伸出來,放到地上,站起來時,有些軟。江離大手一攬,摟住她的腰。
沈玉菲神情澀然,抬眼見到他似笑非笑的眼眸,她滿臉通紅,江離笑而不語,勾了床尾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
攏好外套。
沈玉菲緩了下,穿上拖鞋。
江離看了眼她紅透的膝蓋,“能走?”
“能。”
沈玉菲往門口走去。
江離倒沒跟上,他彎腰拿了手機,幾通未接來電,都得回。他摸了茶幾上的煙,低頭點燃咬在嘴里,撥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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