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虧他每天堅持看新聞的習慣,能準確無誤的喊出每一個人的名字。
水利署、民政署、文化署、住房和城鄉建設署各單位大佬云集。
甚至,幾大銀行的負責人也赫然在列。
蘇豐谷震驚的張大嘴巴,茫然伸出手,不知和誰先握住。
他屬實懵逼!
文公子,不就是吃一頓便飯嗎。
怎么嚇的我大便都要拉出來了。
而眾人也在短暫驚異后,對視一眼。
似乎猜到文少要干的事情。
能爬到這個位置上,都是極聰明之人。
這是讓他們來鎮場子,收馬仔啊!
絕非秦先生口中簡單見個面,認識一下。
結合葉城之前所有的表現,他們明白。
碰見刺頭了。
幾人收起笑意,客氣的沖著葉城和蘇豐谷點點頭。
“呵呵!看來,不用我介紹了吧!”
“都認識?那走,先進屋!先!吃!飯!”
文閶闔走到這里,也終于收起笑容,再轉過身的時候,滿臉寒霜。
他說的每一句話,將字咬的很深。
尤其在一眾大佬圍聚下,可謂傲視群雄。
一舉一動之間,有一種令人無法直視的威勢,持續不斷的向著葉城和蘇豐谷傾瀉而去。
蘇豐谷被這股壓力嚇的臉色發白。
他終于察覺出自己的天真。
和這種天之驕子,飛龍在天一般的人物……
是那么簡單就能一起吃飯的嗎?
或許吃完飯,這條命就不是自己的了。
兔子已掉進深坑,坑邊的老虎還假笑什么?
該露出鋒利的爪牙,讓你明白。
什么叫……
階級差距!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真的宛若天塹鴻溝。
見眾人全部走入屋里,只剩他們兩個。
蘇豐谷是真的怕了。
“葉……葉城!這到底是哪兒啊!”
他硬著頭皮,求救般的看向女婿。
葉城瞥他一眼,眼眸中卻全是戲謔的笑。
舔啊!
老丈人,你繼續舔啊!
這會看出不對頭,晚了吧?
這是哪?
葉城真怕老丈人被活活嚇死,嘆了口氣,指了指遠處的一個城樓。
“蘇叔,看到那個樓了嗎?它是乾隆皇帝給香妃修建的寶樓,以前叫寶月樓,不過現在嘛……呵呵呵……”
寶月樓?
蘇豐谷轉頭看去。
講真。
有些事情拆穿,還不如蒙在鼓里。
老頭嚇的魂飛魄散,終于明白這是哪里。
可,我為什么跑到了這里?
怎么能跑到這里?
我他媽什么身份,什么資格啊!
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可能來,更不應該來!
他恨不得立刻扇自己幾個耳光,面如土色。
可現在說什么已經晚了。
等待我們的將是什么?
蘇豐谷不可抑制的渾身顫抖起來。
一道簡簡單單的門檻,好像鬼門關一樣令他恐懼。
葉城無語的看著老丈人這副模樣,搖了搖頭。
行了,老登。
都到這里了,你怕個什么!
都是一個肩膀頂著一個腦袋。
他還能吃了你啊。
走!
女婿要帶你裝逼了。
葉城輕輕拍拍蘇豐谷肩頭,當前一步走進屋里。
蘇豐谷見狀,也只好咬咬牙跟了進去。
房間不大,里面布置的高端大氣,應該是常年用來招待外賓用餐的地方。
長長的餐桌上卻沒有任何一道菜。
唯有一個空位上,擺放著一個白色瓷盤。
瓷盤又被一只白色盤蓋籠罩,不知里面放著什么。
為什么只有一個空位。
那是因為蘇豐谷連坐的資格都沒有。
今天這頓鴻門宴,只宴請葉城一人。
文閶闔正坐在首位上,兩邊都是文家這么多年結交的至交好友。
人們靜坐著,冷冷看著葉城和蘇豐谷。
排山倒海的壓力,給到剛進屋的兩人。
蘇豐谷自知身份,吞咽了一口唾沫后,主動站在葉城身后。
他才明白。
自己和這位好女婿,在別人的眼中差距實在太大。
“呵呵呵……”
文閶闔已將兩只手放在桌上,向著葉城的方向探出身子。
他率先開口,冷笑出聲。
“葉城!”
“還記得我昨天說過的話嗎?”
“你信不信!”
“遲早你會坐在我面前,把這頓飯!一口一口的吃掉!”
文閶闔沖著葉城面前的瓷盤,昂了昂頭。
“現在,這一頓飯它來了!我問你,吃,還是不吃!”
葉城聽著這傻批的話,咧嘴笑了。
他邁動腳步,走到桌前,一把掀開瓷罩,露出瓷盤里的東西。
嘭!
瓷罩跌在地上,跌在厚厚的地毯里發出悶響。
“葉……”
蘇豐谷剛想阻攔,可惜已來不及了。
老頭睜大了眼,死死看著瓷盤中的一柄……
手槍!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