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點啥動靜都鬧得舉世皆知。
國安到底是怎么摸過來的!
“表哥!”
胡九兒見跑來兩人,驚呼一聲已反手一揚。
兩枚精鋼鍛造的飛鏢沖著他們飛去。
楊釗見表妹動了手,嘆了口氣,知道今天必然是一場惡戰。
他大手一伸,一把抓住展柜里的香瓶,開口厲喝。
“走了!先離開這里再說!”
隨后一拉胡九兒,另一手捏著瓶子,瘋狂向另一個出口跑去。
嗖!嗖!
兩枚飛鏢竟劃出破空之聲,直奔老傅和陳布的臉上扎來。
兩人慌忙就躲,險之又險的避了過去。
尤其陳布,身手還沒有老傅這個五十多歲的老同志敏捷,差一點就被飛鏢扎中。
嘩啦!
那飛鏢的勁頭極大,將他身后一個玻璃櫥窗砸的粉碎。
“艸,要命呢!”
陳布臉色發白,暗罵一聲,拉著老傅爬起來繼續追擊。
四個人一前一后就跑出明清瓷器展廳。
只剩下馬文斌和實習保管員傻傻的看著眼前一幕。
從國安的人沖進來,再到楊釗搶走香瓶,兩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額……馬館長!咱們館今天是……是拍電影嗎?”
“拍你大爺!”
馬文斌哭喪著的臉大喊一聲,直接癱坐在展廳里面。
完了!
一切全都完了!
從楊釗和胡九兒轉身就跑,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狗屁兩國文物深入交流,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徹頭徹尾的圈套!
這幫美籍華人的目的,就是為了黔國公的……
陪葬香瓶!
……
外面的追擊還在繼續。
楊釗跑出瓷器展廳后,竟沒選擇繼續向展館外逃跑,而是轉頭拉著表妹就沖入青銅器展廳。
“哥……”
胡九兒一臉不解,不知為何還不趕緊跑路。
傻子也知道,外面必然重重阻攔,兩人這條命還不知道會不會丟在這里。
“別急!九兒,先放倒他們再說!不然誰也跑不了!”
楊釗眼尖,看到玻璃幕墻外面還有國安的身影。
在這里好歹對方顧忌,不敢開槍。
一旦跑出去,就是被當場擊斃的下場。
他解釋一句后,一臉狠厲,帶著胡九兒沖入青銅器展廳之中。
因為飛鏢緣故,讓后面的兩人耽擱幾秒。
就是這幾秒的功夫,足夠他們暫時藏身。
兩人闖入展廳后很快沒了蹤影!
“人呢!媽的,跑哪里去!出來!給我出來!”
陳布剛剛差點被一鏢插死,此刻滿臉怒氣,跟老傅也追進青銅器展廳。
但見整個大廳,布滿了各種古滇國絕品文物。
甚至最最有名的,西漢殺人祭柱場面貯貝器、牛虎銅案、大理銀鎏金鑲珠金翅鳥等鎮館之寶。
都在這個展廳存放。
就這么一個展廳的價值,估計頂得上一個小國家一年生產總和。
兩人捏著甩棍,一前一后,一步一步的往里面探索而來。
到了這個時候,老傅和陳布已不著急了。
畢竟,人已經成功堵住,就算他們往外跑,還有天羅地網等著他們。
反正,絕不會讓這一男一女逃出省博。
咚咚咚……
昏暗的里展廳燈光里,甚至能聽到兩人略微激動的心跳。
兩人慢慢搜索,一路向更深處前進。
誰也不知那兩賊藏在哪里。
只能一個展柜一個展柜的慢慢查看。
期間,陳布數次想要摸出手槍。
沒槍在手,對方看起來身手也很老辣,這讓從管教轉業的陳布很不托底。
他可沒義父那樣強悍的身手,萬一被人在黑暗中抹了脖子可徹底傻眼。
可看著周邊價值連城的青銅器,陳布再次放棄。
算球吧!
真打爛一個,估計這條命都不夠賠的。
他煩躁的皺了皺眉,因為緊張,捏著甩棍的手滿是汗水,行走的越發緩慢。
這讓陳布身后的老傅看著一嘆。
終究是經歷的事情少啊。
一碰到生死危機的時候,難免心情起伏波動。
這在惡戰中可是要命的事情。
可就在老傅剛要加快速度,主動走到陳布前面開路的時候。
對方終于開始攻擊。
咣!
突然一聲巨響,陳布面前一個黑影處,一個矮小的玻璃展柜被人扔了過來。
“小心!”
老傅看的清楚,慌忙大喊。
“靠!暗箭傷人!”
陳布見有展柜砸來,慌忙側身躲避。
可這么一躲的功夫,正中了對方的陷阱。
他身邊一米處,再次冒出一個黑影。
黑影竟凌空而起,整個人呈現一種很怪異姿勢,沖著陳布的腦袋踢來!
有多怪異?
這人的頭沖下,腳沖上,整個身體翻轉過來。
一手捏著搶來琮式香瓶,在昏暗中劃過耀眼的光。
半空中一只腳宛如鐮刀一般,狠狠的沖著陳布的腦后頸椎砍去!
老傅因為就站在陳布身后,清楚的看到了整個過程。
他心神巨震,渾身巨顫,失聲大喊。
“陳布,快躲!”
“這是……”
“魁星踢斗!”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