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得詭醫忍不住,動用場景之力,將黑袍老者給撇到一邊。
“書生做了什么,讓將臣棺材板都按不住?還有,這跟你有毛關系啊!”
黑袍老者掙脫它的場景之力,腦子里的疑惑一個接一個。
詭醫靜靜看著它,很想打它一頓。
要不是這黑袍老者說什么不找樂子,活萬年又有何趣那些話,自己不至于跟這件事扯上關系。
而且紐扣是自己主動給的,這次沒能幫到老頭的忙,理應是要受到反噬的,可又好在麻煩自己解決了。
導致詭醫不得不再給一枚紐扣,抵消剩余的反噬之力。
但這批人類,跟將臣扯上關系,自己的麻煩事會少嗎?
完全是沒事找事做啊!
黑袍老者被詭醫盯得渾身不自在,擺手道:
“行行行,拋開關系不談,現在咋辦。”
“沒咋辦,如果實在太麻煩,我就將你的事說出來,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外面這么亂,和你脫不開干系。”
黑袍老者表情一僵,腦補出狐老姐和書生,都知道背后搞事的是它后,對其發布追殺令,自己的下半生恐怕都得一邊逃……
一邊找樂子了。
想到這里,黑袍老者不禁打了個寒顫。
但詭醫一點沒打算可憐它。
要不是作為醫生,不好隨意動手傷人傷詭,它早就將面前的黑袍老者吊起來打了。
這一刻,詭醫感覺自己才是真正的佛,比那整天笑嘻嘻又動不動殺生的,好太多。
“那我…還是先走吧,改天再跟你分享。”
說完,黑袍老者就連忙往外面跑,這邪門的醫館,它是一秒都不想待了。
詭醫巴不得它快點走,門都給它開好,不忘提醒道:
“記得今日一事,別說出去,保不準那將臣不把我當回事。”
詭醫只求,這事就這么過了。
自己雖然也想調劑一下枯燥無味的詭生。
但并不想卷入這么大的麻煩事中。
滅城里,最強的也就那么幾尊。
狐姐和將臣各占其一。
連它們都驚擾的事兒,自己別瞎摻和。
可以的話,下次跟那老人類聊聊,讓他也別沒事跟詭混。
想到這里,它又緩緩起身,走向壽星公所在的實驗室,淡然道:
“還得多提升提升啊。”
……
……
在另一個山頭,流星般的白痕劃過夜空,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山林被震得鳥飛獸嚎。
書生正一臉茫然和痛楚的,躺在震蕩的最中央。
剛剛發生了啥?
自己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輕輕撐起身軀,卻發現身體各處,痛不欲生,疼得他直咧嘴。
“那是人還是詭…我又是人還是詭?”
書生感受到自己這么痛的身軀,腦子怎么都想不透。
自己作為詭異,按理來說,這些傷勢都能通過本源恢復。
而此刻的疼痛感,確實真真切切,即便恢復,也痛得咬牙。
再加上,它方才身體砸落下來,竟然造成了物理上的震蕩。
這都不是一尊詭異該有的表現。
就好像剛才,自己變成了‘人’一般。
甚至在被揍飛之際,還產生了幻覺。
只是……
“為什么我的幻覺,出現的是那詭醫……我和它關系還行,也不至于好到走馬燈,只看見它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