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聽到太上皇的話說,“沒事,其實我也已經醒來了。”
太上皇又接了她的話罵道,“醒得這么早?肯定是睡不太好,阿閱這臭小子從小睡覺就不老實,真是委屈菱大師了。”
周時閱在旁邊聽著,覺得難以置信。到底誰才是他親生的啊?
不過他倒是也放下心來,父皇也并沒有因為陸昭菱暫時不能為皇家開枝散葉而有意見,還是把陸昭菱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父皇這么懂事,倒也省了爭辯吵架的麻煩。
今天他們二人穿的也是頗為隆重,依然是一身紅衣,描著金線。
陸昭菱發鬢上也插著幾支步搖,襯得她美得帶著幾分攻擊性,極為明艷。
天色剛蒙蒙亮,他們已經準備出發前往祖廟。
皇上跟太后他們的馬車也已經從皇宮出發。
對比陸昭菱和周時閱,皇上和太后要出宮一趟更是隆重,事情更多,特別是太后,要早早就起來梳妝打扮,所以她起得更早,本來就沒有什么精神。
那天晚上被太上皇扯到夢境里面大罵了一場之后,太后和皇后都一直沒有恢復過來,這兩天都是病懨懨的。
今天早起之后,哪怕是往臉上撲了許多胭脂,太后臉色還是不太好。
坐在馬車里,太后都有些東歪西倒的,硬撐著自己不要睡過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