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說道,“由你送到太子身邊的人,都經過了你的了解和考驗,肯定是又好用又可信賴的。怪不得太子殿下對你這么尊敬,你們叔侄二人也算是雙向奔赴了。”
周時閱掐了掐她的臉頰說,“不要亂用詞,我跟你才算是雙向奔赴。”
這邊的事處理得差不多。天色也黑了,陸昭菱和周時閱用過了晚膳又各自沐浴過,回到房里。
眼看著房里還是點著紅燭,氣氛依然是有些曖昧。
陸昭菱看著在屋子里四處轉動的周時閱,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怎么,你今天晚上還是住在這里嗎?”
周時閱轉頭看過來,便見陸昭菱微微斜著頭,表情揶揄的對他笑著。
他立刻走了過去,在陸昭菱身邊坐下來。
“這是我們的新房,我若不住在這里,住到哪里去呢?”
陸昭菱笑問,“那你就不怕今天晚上又會被鬼淵煞霧給凍到了?”
“我今天已經跟殷師弟說過了,我的自控能力挺好,不需要他再出手。”
若是殷師弟再出手,他可是要翻臉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