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是無意間撿到那個玉墜了,撿了起來看了看,然后芒夫人找了過來說那是她的東西。我把玉墜還給了她,親眼看到她系在了腰上,當時她只是看了看我沒有說話。”
“可是到了茶宴上的時候,她就給我送了那杯茶。”
姚語彤說到這里渾身顫抖,說不清是因為生氣還是害怕。
姚氏坐在床沿上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很是憤怒又很是害怕地哭著說,“如果是這樣,那是我家彤彤撿到了她的東西,好心還給了她,她怎么還要害我家彤彤呢?”
殷長行問道,“你們叫她芒夫人,知道她全名是什么嗎?哪一個芒?”
姚語彤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大家都是喊她芒夫人。當時我問了一下旁邊的姐姐,說是芒草的芒。”
殷長行便沉默了,他在仔細地想著自己幾世的記憶里,有沒有出現過一個名字里帶這個字的女人。
姚氏這個時候只擔心女兒的身體,剛剛殷長行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她倒是聽出來了。
語彤是個女孩子,她還沒有成親呢,身體已經損害成這個樣子,那她以后到底能不能生養?
這是姚氏現在最為擔心的問題,若只是說暴瘦了一圈,這倒還可以慢慢地養回來。
但是剛才這位大師說的是生機有影響,壽命也有影響,而且以后可能是難以生養了,如此說來她女兒不是毀了嗎?
姚氏轉向了輔大夫,對著他就滑倒在地,跪了下來,哭著求輔大夫救救姚語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