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他這樣的眼神,陸昭菱就知道他又想到歪的方向去了,趕緊就扯住他的臉頰說,“你不要胡思亂想,別到時候什么都不能做,又在那里十分幽怨的樣子。”
說到這里,她一想到周時閱的可憐樣,撲哧一聲又笑了出來。
周時閱簡直是被戳到了心窩子,嘆了一口氣。
“你去問一問,天底下有哪一個當新郎官的,在洞房花燭夜那天晚上,會被新娘的師弟放出鬼淵煞霧冰凍身子,一桶涼水澆了下來都沒有這么狠的。”
這全天底下估計就只有他一個人有這樣的待遇了。
陸昭菱頓時笑得不行。
想到當時的畫面,整個人都笑得跌進周時閱的懷里。
“這可能是你這輩子都忘不掉的吧,天底下估計只有你一個人有這樣的經歷了,你以為鬼淵煞霧是那么容易拿出來玩的嗎?”
周時閱沒好氣地說,“這句話應該去問殷師弟才對,這種東西竟然可以亂用,以為他是判官就可以亂來嗎?等到閻君出現,本王可得告他一狀。”
一說起閻君,陸昭菱心里又覺得有些沉重,她不僅是想找到父親查清母親當年的事情,現在也很想找到閻君。
“還有一件事情。”周時閱突然說道,“青音那個丫鬟不知道跟你說過姚氏提起的事情沒有?”
“姚氏說她曾經帶姚語彤見過一位神秘的夫人,而那位夫人在南紹傳是南紹王這兩年的新寵。”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