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馬車當時就停下了。
侍衛上前問了太子可有事,太子已經看到了那團東西,撿起來,打開看了。
“無事,且在此等會。”太子的聲音從馬車里傳了出來。
馬車在路旁停了許久,太子便是在馬車內坐了許久。
車廂里的太子手里一直抓著那張紙條。
上面其實只有一句話。
“這是崔梨月贈與皇后娘娘的手帕,太子殿下才是陸昭菱的未婚夫君。”
他,才是陸昭菱的未婚夫君?
那曾正式寫在婚書上的兩人,是他和陸昭菱?
原來,陸昭菱該是他的妻子?
她不該是晉王妃,應該是太子妃。
太子眼前一陣陣雪花模糊。
但是腦海里卻有畫面清晰浮現。當年煙波閣里,那令他一眼傾心的姑娘,與他原來是有緣分的。
他的明月光,原來也該是他能擁入懷的溫暖明媚。
他和陸昭菱的緣分,比她和皇叔來得要早那么多。
太子不笨,看著那絲帕,再想到那婚書當年許得那么莫名其妙又輕易,也一下子能想得明白。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