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庭便說,“這有何難?先麻了她的雙手,讓她彈奏不了樂曲,跟他們說一聲,不要讓她碰到任何樂曲就行了。”
盛三娘子馬上說,“交給我,交給我,我暫時先廢了她的手,這事我會。”
陸昭菱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
“這么會了?”
“當然,大師,你要相信,本仙使學本事很快噠,不信你問判官大人。”盛三娘子很是驕傲地抬了抬下巴。
陸昭菱笑了笑,“行,交給你了。”
“你跟林大人說,把人看好了,回頭讓王爺再去審審。”
“明白。”
“現在直接讓人把畫舫往湖岸開。”殷長行說,“我們也得回去了。”
這折騰了大半宿......
他又看向了陸昭菱,很認真地叮囑了她一句,“你不是總折騰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符?以前那什么清肝明目符,現在有什么類似的符給自己用上?”
“師父,什么叫奇奇怪怪?”陸昭菱不服,“比如什么?”
“比如你自己可以畫一道什么容光煥發符,讓自己明天氣色好,臉色紅彤彤的。”殷長行瞥了她一眼說道。
陸昭菱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走了過去,挽住了殷長形的臂彎,“師父,你還怕我丑丑地嫁出去丟了你的臉?”
殷云庭搖了搖頭,去找船夫把船搖回去了。
太上皇則是幫著周時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