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寬袖輕拂,身姿纖柔,姿態優雅。
以秦家的地位,其實秦悅榕是夠不上太子妃的人選的。所以,之前周則也從來沒有想到秦家來。
但現在看著秦悅榕,他心里如有小石子投入水面,泛起微微漣漪。
不知道是秦悅榕的衣裙顏色和此刻的陽光太過相襯,還是她的眸光和神情太過溫婉澄凈,太子周則覺得,她很是明媚很是溫暖。
看著她,仿佛心情都不容易墜入灰暗里。
她身上有一種很明亮的色彩。
“去問問王妃,可想見見秦小姐。”周時閱對青鋒說。
“是。”
“輔大夫也先去看看阿菱吧。”周時閱又讓他帶上輔大夫。
于是,廳里就剩下了周時閱,太子和秦悅榕。
周時閱跟秦悅榕是沒話說的,當著秦悅榕的面,他也不可能和太子繼續之前的話題,所以太子不得不主動和秦悅榕說話。
兩人說了幾句,秦悅榕猶豫了一下,從袖袋里取出了一只小香囊,雙手遞給太子。
“殿下可是睡得不安穩?”
周則有些訝異,沒想到她看出來了。
“之前有一段時間我娘也睡不好,我翻了醫書,配了幾味藥材,制了助眠的香囊,昨天也請輔大夫看過了。”
秦悅榕說,“輔大夫說我這個香囊確實能有些作用,這個是我新做的,殿下如果不嫌棄的話就收下吧,等會兒可以請輔大夫再檢查一下。”
“你不用太過自責。”殷長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菱兒是什么樣的性情你還不知道嗎?她肯定不會怪你,讓你一同下幽冥,估計還是想幫你弄清楚你身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
殷云庭根本就沒有懷疑陸昭菱會因此生他的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