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要死了,說什么瞑目?
靳家小女兒回味著剛才最后吃的那一小碗糖藕,覺得好甜啊。她說,“吃這次我就很高興啦。”
陸昭菱是聽到了他們的話的。
靳家這些人,還要再觀察觀察吧。
但是他們回到靳家租的小宅子時,看到煙滾滾,有不少人提著桶急慌慌地跑過去。
周圍還有不少人在七嘴八舌地叫著。
“那邊還有火,快過去潑水。”
“哎啊,靳眾沒在啊?他們家還能存下什么東西嗎?”這是認識靳家人的鄰居。
“人不在就是造化了!你沒看他們同屋的老楊家,一個摔斷腿了,留在屋里被煙熏得說不了話,一個頭發都差點被燒沒了,還有一個摔掉了一顆門牙!”
靳家人大驚失色,焦急地跳下馬車奔了過去。
“怎么回事?”
“怎么會著火的?”
“快,孩子他娘,你看著孩子,我進去看看!”靳眾立即就拔腿往里面沖。
“夫君,你......”鄭敬蕓驚慌地要拽丈夫,但是慢了一步,靳志寬見堂兄跑進去,也趕緊跟上。
他們的衣裳什么的也還在里頭,被子里縫著幾十文錢,也得取出來啊。
“爹!”
靳元也想跟著往里奔。
“我的書!”還有他寫的字,抄的詩,筆墨紙硯什么的,那都是很值錢的啊!
“別進去。”陸昭菱按住了他,“青木,你們快進去幫忙。”
“是。”
青木等人也快速進去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