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多的還是周則。
他平時話很少的,酒一喝話就多了。
“則敬皇嬸一杯。”
周則舉起酒杯,看著陸昭菱。
他是把自己灌個半醉,才開始敬陸昭菱。
陸昭菱抬眸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臉上發紅,眼神也沒有之前那么清明了,果然已經是半醉。
她也舉起了酒杯。
“皇嬸,我母后已經不要我了,”周則眼里突然兩顆淚珠滾落下來,神情也顯得委屈脆弱,“雖然她一直會是我母后,但我知道,那就只是表面上的。”
陸昭菱愣了,她看向周時閱,周時閱輕嘖一聲。
這小子。
“從小我就幾乎是把皇叔當作父親,那以后我能夠當皇嬸當娘親嗎?”周則可憐巴巴地說。
“周則。。。。。。”周時閱咬牙切齒。
這話也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這說的是什么鬼。
“她跟你差不多一般大。”
要不要臉了?
周則脆弱地說,“皇叔,我知道,我說的娘親,又不是說我真的會喊皇嬸為娘親,只是心里的,只是讓我知道,我也是有人護著的。”
“皇嬸有這個保護我的本事。”周則說。
陸昭菱竟然無以對。
青林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不是吧?
皇上,這輩分都不對啊!當皇嬸也能保護您啊,為什么一定要當娘!他家王妃還青春貌美,就有這么大個兒子了,把他家王妃喊老了喂!
青林很有意見,但是青林說不出話。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