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閱忍不住就笑了。
“她要是能這么說,那周則就不會說等會兒要溜出來王府喝酒了。她說完之后還真給周則出了個主意。”
“什么主意?”
這個時候還能夠出什么主意?
“她說,事已至此,確實不可能改變了,但是,以后可以讓皇兄去聽政,然后大事都由他做主,如此一來,大家就會知道大周還是他做主,他的面子上也過得去。。。。。。”
“噗!”陸昭菱瞪大眼睛,“她這是想讓周則當個無實權的傀儡皇帝?”
看來這新太上皇果然跟宇真人是一伙的,最后都是想要讓周則當傀儡。
雖然此傀儡不是彼傀儡。
這話從親娘嘴里說出來,周則估計是真的是傷挺重的。
陸昭菱突然反應了過來。
“你說,周則等會兒要溜出宮?”
周時閱點了點頭,“我已經讓云伯準備好酒菜了。”
“不是,他今天剛登基啊,就這么溜出宮來,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
周時閱不以為然,“心里苦悶,也得讓他發泄發泄。”
“那你今晚是不是得陪他喝悶酒了?”
“他是喝悶酒,我可不是。”周時閱粲然一笑,“我心情好得很。”
那又不是他娘。
周則被罵被傷過后,日子也還是得過,而且,已經坐上了皇位,其它的事情也早該習慣了,要是因此而頹廢下去,那趁早滾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