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陸昭菱不看著的話,周時閱這個時候就會在書房忙了。
但是陸昭菱在這里,肯定得強令他休息。
周時閱也只能靠在床上翻著本閑書。
見陸昭菱急急如一道旋風刮了進來,周時閱眼睛一亮,“要來睡了?”
陸昭菱一滯。
這話,配上他突然發亮的眼睛,怎么有點兒怪怪的?好像有點兒顏色。
她搖了下頭,把自己這種念頭甩開去。
現在他更還是傷患呢,他們的睡,是真的僵尸躺。
她跑到床邊,在床沿坐下,伸手按在他書上,問,“周屹不是傻呼呼被沈丞相的人帶回京城的?”
陸昭菱之前一直以為,沈丞相的人把周屹帶回京城,只不過是想利用他的身份,最后是沈丞相自己想要攝政。
因為現在周屹應該是腦子單純,沒有什么想法的。
她還以為沈丞相想要控制著周屹。
可是陸安繁跟他們說了周屹去找了他的事,那豈不是說,周屹還是有自己的思想?
還是有自己的主見,可能就是順勢跟著沈丞相回京的,沈丞相想要利用他,周屹估計也就只是順水推波,就跟著回到京城。
“嗯,”周時閱說,“周則跟我說過,他見到的周屹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那你怎么沒叫我去看看周屹是有什么問題?”陸昭菱問。
“不用了,”周時閱搖了搖頭,“當初我離開的時候,給他留了幾道符。”
“你畫的。”他補充了一句。
陸昭菱愣了一下。
“但我給你的符,應該沒有讓他完全恢復正常的作用。”
周時閱說,“多少有些作用的,還有一點,”他想了想,又說,“你不在的時候,周屹抱了我一下,跟我道別。”
陸昭菱瞪大了眼睛,“???”
什么玩意兒?
抱了他一下?
周時閱張開雙臂,就輕擁了她一下,然后松開了,“就這樣。”
“你別逗我了,你該不會想說,他這么一抱,也薅了你的功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