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又仔細看了看陸安繁的面相。
陸安繁生怕自己動一下會影響她,站在那里一動不動,身子都有些發僵,差點兒都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
雖然說起來有點兒殘忍,但是陸昭菱還是跟他說了實話。
“已經不在了。”
看得出來已經是喪母之相。
她說得很是肯定。
陸安繁也知道她的實力,這點事她應該不會看錯的。
他的淚水在眼眶里滾了兩下,在即將要跌出眼眶的那一刻,陸安繁抬手,用力以袖子將它擦去了。
“謝謝大姐姐告訴我,要不然我可能很久才會知道,甚至,有可能不會知道這件事。”
現在他至少可以知道姨娘什么時候沒的。
“別太傷心了。”陸昭菱覺得自己不太會安慰人,特別是安慰像陸安繁這樣的,跟她是親人,但又感覺不是很熟悉的親人。
特別是死的人還是老陸家的。
說實話,對于老陸家的人,誰死了她都不會有一分傷心的。
不過那畢竟是陸安繁的生母。
雖然對于陸安繁來說,以前被她們傷得很重,都算是被掃地出門,已經斷了親的,但陸安繁是個心善的孩子,不可能不傷心的。
“你要不要跟太子請個假,去看看?”陸昭菱問。
“可以嗎?”陸安繁有些可憐兮兮地看了看她,然后又看向周時閱。
“在這個時候離開,不太合適。”周時閱說得更現實,“現在對于太子來說是個關鍵時期,對于你來說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