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周時閱說,“所以我猜測,這把琴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可能是大晉朝的東西。”
又是大晉朝。
“我之前還想著找千定星問問他畫的那個擺攤老人呢。”陸昭菱皺了皺眉,她也沒有想過,這么一幅畫竟然是千定星畫的。
這幅畫間接算是害了人了,那千定星知不知道這畫的用處?
“我讓盛小晗去問問他。”陸昭菱知道自己現在是走不開的,但是盛小晗和千定星熟悉,又還要去鬼市,讓她去問一問最是合適。
“把她叫出來問問不是更快?”周時閱下巴一揚,示意那幅畫。
陸昭菱無奈地說,“我之前在孟家沒說,其實,這女鬼在畫里完全隱藏住自己的魂了,她要是不主動現身,我還真不能強硬地把她揪出來。”
“我要是硬拽她出畫,估計她會受傷嚴重。”
陸昭菱這么一說,周時閱算是明白了,現在他們還不知道這女鬼到底干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要是她只是蠱惑了孟肆,但孟肆又不是被她傷成那樣的,那要讓她受重傷出畫,就是陸昭菱做得出來的事。
“她得動一動,讓我逮到,我才能夠把她抓出來,現在她分明就是存心躲著。”陸昭菱說。
“有何可躲?”周時閱皺眉。
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初十嗎?
陸昭菱看著那畫上的美人,又看了看周時閱,若有所思。
“你剛才想再次看看這幅畫,不只是為了看這把琴吧?”她問。
都已經把琴譜找出來了,他是已經確定了這是同一把琴的。
周時閱沒有說話。
陸昭菱在他這樣的沉默中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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