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看著他們,一時間還有點兒反應不過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怎么都在這里等著她一樣。
周時閱看了她一眼,見她穿了外裳出來,收回了目光,對她說道,“我想看看那幅畫,青木說得征得王妃許可。”
噗。
陸昭菱看向了青木。
青木點頭,“屬下是這么說的。”
陸昭菱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我覺得你做得對。”
另外幾青:“。。。。。。”
青木可以的,一點兒都不慌。
但王妃也是真的支持他啊。他們都看向了王爺,本來以為王爺多少會有點兒下不來臺,卻只看到周時閱有些無奈不。
“那現在能看嗎?”
“我說青木做得對,是因為那幅畫里本來就是藏著一個女鬼,你也看到了孟肆的反應了,”陸昭菱走到他旁邊坐下,下意識地伸手搭到了他的手腕上,順手就給他把了個脈。“那個女鬼看來確實是很有些道行的,我都懷疑她很識相,現在自己就不愿意出來。”
周時閱沒動,配合著她。
他們去了那樣的地方,又在煞霧里待了那么久,陸昭菱是有點兒擔心周時閱的傷的。
不過把了脈沒有發現他有什么不妥,她也就放下心來。
“不愿意出來?”周時閱挑了挑眉,“你是想說,她知道你的本事很大,所以不敢出來嗎?”
“也有可能,”陸昭菱看著他,“也有可能是因為你啊。”
在亂葬崗那山溝里的時候,周時閱身上的金光又強盛了,陸昭菱猜測他現在是已經恢復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