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菱和周時閱回到了王府。
他們這一身實在是太埋汰了些,又在那山溝里待過,雖然有了凈化符,但凈化符凈化的是看不到的東西,眼睛能看到的臟還是在的。
所以回了王府他們就分頭先去沐浴清洗。
這么長的頭發太折騰人了,陸昭菱一旦洗頭,還是會讓青音青寶幫忙。
洗過之后,兩個丫鬟拿細棉布在炭爐旁邊替她擦干頭發,陸昭菱躺在軟榻上有些想睡。
她聽著青音青寶說起了昨天京城的事情。
說是幾派官員都斗得厲害,昨天下午還有三個大臣同時被刺了。
“死了嗎?”陸昭菱問。
“死了一個,而且死的那一個是沈丞相那一派的,太子殿下查清楚了,另外兩個都受了傷,一個傷得重些,甚至找了輔大夫上門去救治了。”
“另外一個傷得比較輕,但估計也得臥床幾天的。”
“這兩個受傷的是哪一派的啊?”
“一個是保皇黨那邊的,重傷的那一個好像之前一直是中立,是個老油條,怎么都不表態的那種,誰也不站。”
“那他也被刺了?”陸昭菱有些驚訝。
“是啊,聽說是有人逼著他表態,非要他扶小皇子上位呢,他不同意,就被刺了。”
“小皇子?”陸昭菱有些好奇。
她還沒有見過這個小皇子呢。
“小皇子才多大啊?才幾歲的人,文章都還念不清楚,”青寶說,“這想要扶著小皇子上位的人,不過就是受了沈丞相的啟發,說是要像扶著三公子上去攝政一樣,先扶著小皇子坐上那個位置,他們在背后攝政。”
無非就是小皇子母妃娘家的人了。
以前小皇子那一派的沒有出手相爭過,這一次可能也是看到局勢混亂,又看到本來獲罪被貶的周屹都回來了,所以也動了心思。
“反正就是亂成了一鍋粥。聽說昨天傍晚,就有不少大臣再次在宮門外跪著,求見皇上。”
陸昭菱問,“皇上醒了?”
“沒有,”青音說,“皇上一直沒醒呢,但是那些人不太相信啊,他們又懷疑皇上是不是受傷然后被太子殿下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