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有他一個人的房間里,他會急瘋了。
他急匆匆來到東宮之外,遞上郡主府的拜帖。
“草民求見太子殿下……還請行個方便
姜朔塞上銀子。
東宮守衛,卻把銀子退了回去,神色如常道:“殿下在忙,誰也不見
姜朔怔怔地在東宮門前站了許久。
沒有太子的準許,他不可能進去。
他一首等到傍晚,才耷拉著眼皮離開。
“真的不見嗎?他等了一整天呢
鈺兒與溫元杰站在宮墻上,遠眺著那個孤單的身影。
“看樣子,他還挺疲憊的……既然如此,何不去歇夠了,再來見呢?”
鈺兒歪著腦袋。
溫元杰卻哼笑一聲,“因為這樣,才更容易讓他的弟弟心生歉疚。
“這樣的求見,才有逼迫的力度。可惜,我不是姜遠,我才不會愧疚
溫元杰冷著臉,沒有絲毫動容。
晚間。
蕭昱辰從前朝回來,同溫錦一起用飯。
“怎么不見鈺兒?”
溫錦輕嘆一聲,“溫元杰為躲姜朔,求鈺兒容他留在東宮。鈺兒遣人過來說,他不過來用飯了。有溫元杰陪著他呢
蕭昱辰點點頭。
他夾了蝦炙,放進溫錦面前盤中,卻見溫錦眉宇間輕蹙。
他連忙放下筷子,用略顯粗糙的拇指腹,輕撫溫錦眉心,“怎么?為姜家兄弟的事操心?”
溫錦微微一笑,“說完全不在心上,倒也虛偽。只是覺得……小杰似乎己經想起什么了,他是不想認
蕭昱辰點點頭,他理解溫錦的擔憂。
“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他垂眸看看她飽滿的肚子,“孕育的辛苦,我替不了你,其他的事兒,都交給我吧!”
“姜氏兄弟的事兒,你不用愁,回頭我單獨見見他們兄弟二人。自家親兄弟,有什么化不開的結呢?”
溫錦抬眸,撞進蕭昱辰的眼底。
他眸色濃郁,盡是疼惜。
見她看著他,他微微一笑,傾身過來,吻在她的額頭上。
“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怕自己忍不住
溫錦小聲道,“其實,從醫學上來說,只要過了頭三個月,并且孕婦身體健康,是可以……”
蕭昱辰連忙用食指壓住她的嘴唇。
他呼吸略顯急促。
隔著胸膛,都仿佛能聽到他隆隆的心跳聲。
“別這樣試探我……我可不是圣人蕭昱辰盯著她,眸色愈發濃郁,“但我也不想做小人,你懷著身子本就辛苦,前陣子害喜,受那么大罪,這才不難受了,我就只想著那點兒事兒……我還是人嗎?”
他又吻了吻溫錦的發,殷勤地給她夾她愛吃的菜。
讓一旁的布菜宮女,天天面臨“失業”地危機感。
溫錦看著他,好笑又無語……她也是人好不好?這都多久不識“肉味”了?
難怪人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自打食髓知味……這幾個月,快把她“素”成尼姑了。
偏偏蕭昱辰這人克制力極強,自打發現她有孕之后,天天禪坐,修煉內功。
實在忍不了,他就去洗冷水澡……
溫錦嘆息,懷孕真是苦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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