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憑自己的本事，智慧追逐自己想要的東西，有什么錯。”錢淵不甘怒吼，“我到底哪里做錯了。我為什么就不能當神明，你告訴我。”

強大的威壓直接讓錢淵口吐鮮血。

男子沉默半晌：“你，當真想成神明？”

“是。”

“哪怕是付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錢淵聲音停了。

男子收回自己的威壓。手指隔空一點，靈力泛起陣陣漣漪向四周散去，地上的碎石以眨眼速度回歸原處，浮島再次恢復到剛開始來的樣子，好似之前大戰產生的蕭索都是錯覺。

“怎么不說話？”

沒了威壓，錢淵也能站起來。他毫不畏懼對上男子的目光：“我有不解，成神為何要付出自己的性命？”

他花費那么多時間，做了多少事，為的就是成為神明后能成為這片大陸說一不二的強者，建立我的世界。要是死了，這一切不都是空話嗎？

“你說得對。”男子點頭，“我可以送你一場造化，成神亦或是隕落，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但我要消除你在乾坤境的記憶，你接受嗎？”

錢淵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你，會這么好心？”

“那你也可以選擇讓我現在就殺了你。”

錢淵果斷拱手說道：“懇請神明賜我一場造化。我可以忘記雪山的事。”

“可以。”

男子手指隔空一點，一道光團鉆進錢淵額頭，隨著力量在他身體游走，臉上斑駁的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錢淵心中一喜，剛想開口說話，迎面一陣狂風襲來，將他卷走。

“磨人的家伙，終于送走了。”男子伸懶腰的動作十分優雅，正想跟洛鳴秋打個招呼后繼續回去睡大覺呢，余光注意到乾九一臉欲又止地看著自己，“看我作甚？”

“神明老祖宗。”

男子抬手，滿臉寫著嫌棄：“別這么叫，把我叫老了。叫前輩就行。說吧，什么事。”

“是關于邪族和乾坤境靈力…”乾九思索好一會才繼續開口，“還有錢淵的事。”

“錢淵不用管，他太過執著，遲早會釀成大禍，我看在你的面上，給他一場造化，能不能躲過去，怎么躲過去，那就是他的事，跟我無關。”

“謝過前輩。那…”

“打住，邪族我跟洛姑娘說的很清楚了，想知道什么問她就行。至于乾坤境靈力，我會負責。沒事別來打擾我休息，很累的。”

說完，男子直接消失，徒留一臉懵的乾九。

“神明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困了，我們不要去打擾。”